“糜家聽侯爺的安排!”糜竺表示。
“侯爺聰穎,甄家也沒意見!”甄堯也表示。
劉范很滿意,又和兩家商量,讓他們幫劉范代購鐵礦石、柘木等武器的原材料,柘木可以打造成馬槊和弓,鐵礦石可以冶煉打造成馬刀。同時,糜家和甄家為了去西域經商方便,還出高價購買劉范養在山丹軍馬場的駱駝和馬,雙方都受益匪淺。
等交易差不多完成的時候,糜竺突然直起身子,劉范不明白糜竺的意思。糜竺這一說不要緊,可嚇了劉范一跳。糜竺嚴肅地道“侯爺,自從上次離別,舍妹一直思念著侯爺,相思成疾,現在舍妹整日發燒,魂不守舍,恍恍惚惚,并每日都發誓,此生只愿嫁與侯爺一人,他人斷斷不可!舍妹如此可憐,還請侯爺成全?”
劉范正端起一杯茶,當聽到糜竺的話,一愣神,手指一抖,茶杯摔在地上,聲音極為響亮。劉范下意識地摸了摸別在腰間的玉佩,繼而迅捷地雙手撐著桌子直起身子,吃驚地道“什么?糜小姐病得可嚴重?”
糜竺松了一口氣。糜竺道“并不嚴重,只是有時會獨坐一方,念叨侯爺的名字;當她拿起筆后,便滿屋子地寫滿侯爺的名字,她甚至還讓畫師畫了侯爺的肖像,整日看著畫發呆。”
幸福感像奔騰地海浪一般,波濤洶涌澎湃,向劉范的心涌來。糜竺又加一把火,道“侯爺,舍妹是非侯爺不嫁!若侯爺不嫌棄,我愿意將舍妹許給侯爺,讓她侍奉侯爺一二也好!糜家日后也愿意更加配合侯爺的!侯爺可憐可憐舍妹吧!”說著,糜竺竟流下淚水來,并給劉范磕頭。
劉范正想怎么跟糜竺提這件事,沒想到糜竺自己就先崩潰了!劉范趕緊離開座位,扶起糜竺,道“糜兄請起!”
“若侯爺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糜竺將頭扭向一邊,就像一頭犟牛。
劉范笑道“哈哈!本侯答應了,糜兄快起來吧!”
“真的?”糜竺半信半疑地站起來,眼睛像只鉤子。
劉范笑道“不瞞糜兄,自從上次在梁國一遇,本侯便對糜小姐一見鐘情!剛剛正想如何提起這件事呢,沒想到糜兄比本侯,本侯真是慚愧啊!”
一旁旁觀的甄堯也急了,道“侯爺,鄙人的五妹也是思念侯爺思念得緊!這次應邀來涼州,鄙人本不許她來,是她自作主張,女扮男裝混進了馬車里!現在她還在府外等候侯爺垂詢呢!她也嘗嘗與家中女眷發誓,此生非侯爺不嫁!鄙人不才,也愿意奉上五妹!請侯爺成全!”
劉范一聽這話,簡直要喜極而泣!甄脫他也從未忘記過,一直想納入府中。劉范道“好好好!兩位的妹妹都是絕世佳人,本侯也都是思慕得緊,不如便選個良辰吉日就都迎進府來吧!”
兩人大喜,道“聽侯爺的吩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