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像一條眼鏡蛇,悠閑自在地吐著殷紅的信子,宛轉蛇神,在獵物面前游來游去,獵物已經逃不出它的手掌心,但它始終沒有使出致命一擊。
賈詡擁有對在場的所有羌人和氐人的生殺大權,這一點,所有羌人和氐人都再清楚不過了。所以無論是羌兵還是氐兵,都瞪圓了
眼睛,忐忑不安。賈詡捏著他的山羊胡,在手指間不斷揉搓。賈詡終于開口了,他道“好吧!兩位快快商量,可不要妄想再耍出什么花招,你們是知道的,貴軍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北宮伯玉和阿吉便轉過身,背著賈詡商量。北宮伯玉道“目前的情勢,不投降則死!那還不如投降了!敗給冠軍侯,也不算丟人!”
阿吉道“丟不丟人不重要,投降之后,我們能得到什么好處才重要!如果冠軍侯的條件苛刻之極,那還不如直接死戰!誰也別想得到好處!”
一聽阿吉這么說,北宮伯玉急眼了,斥責他道“死戰?你瘋了嗎?現在涼州軍只要放箭一次,我們的軍隊還能有多少人能幸免于難?更別提突出重圍了!”
阿吉尷尬地道“我也就是這么一說嘛!大不了,我們投降便是!但如果冠軍侯的條件太苛刻,我們就和他死磕到底!如何?”
北宮伯玉道“就這么辦吧!我們也沒有其他好主意了。”兩人商定了主意,于是轉過身來。
賈詡道“兩位首領,你們可想好了么?我軍的弓箭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北宮伯玉道“我們已經考慮好了!冠軍侯要我們投降?可以!”聞,羌族和氐族士兵都騷動不已,有的如釋重負,有的唉聲嘆氣。
賈詡道“兩位首領,識時務者為俊杰,如此說來,兩位真乃當世俊杰啊!好吧!我軍可以接受投降,你們這就讓羌兵和氐兵放下武器吧!”
羌氐兩族士兵聞,大多數人真的準備丟了手中已經握不緊了的彎刀。阿吉眼疾手快,立即呵斥羌氐兩族士兵,道“慢著!”羌氐兩族士兵聞,臉都是土色的。
賈詡眼睛瞇成兩條縫,道“阿吉首領,你這又是為何?難道是又不愿意投降了嗎?”
阿吉笑道“投降可以,但我們也不能如此草率,這就匆匆投降!現在我們的士兵手上還有刀,對付涼州軍還算有些籌碼;一旦他們放下武器,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沒了!到時候,冠軍侯還不是能把我們看做是玩偶,置于手心隨意把玩揉搓嗎?”
賈詡道“阿吉首領,你恐怕也太過自信了!你們現在不是也任由我家主公隨意揉搓嗎?你真的以為,你手里還有其他的籌碼嗎?”
阿吉默然。賈詡道“你們如此,不過是想要待價而沽!對嗎?”
阿吉急忙想反駁,但賈詡比他快,道“不必解釋,你就直說吧!什么條件?你是知道的,你提什么條件都沒什么意義!”
阿吉道“要想讓我們率軍投降,你們必須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