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我還要去指揮涼州軍呢!”劉范道。
“不行!你手上有傷,不能去!”馬云鷺扭頭過來,篤定地道,一點也不退讓,滿是哀怨的眼里閃著點點淚光,嬌小玲瓏的鼻翼一抽一抽的,白皙細膩的小臉上還沾有飽滿晶瑩的淚珠。
看到馬云鷺如此,劉范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拭去淚珠,又用手指點了點馬云鷺的鼻尖,笑道“你哭起來可真好看!看來以后我少不得要常常欺負你到哭了!哈哈!”
馬云鷺嬌羞地用手輕輕地打開劉范的手,情不自禁地笑出來,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逗我?聽話,我們先回去吧!打仗的事,自有將軍們幫你!好不好?”說完,馬云鷺用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劉范。
劉范哪里說的出不字?劉范笑道“好吧!馬侍衛,快快護送你家主公我回去吧!哎呦!”說著,劉范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血液又滲出了綁帶,身體虛弱無力,臉色蒼白得如一面白布,仿佛臉上的血都被手臂上的傷口給吸走了。馬云鷺驚得花容失色,連忙扶住劉范,讓劉范靠在她柔弱嬌嫩的肩膀上。馬云鷺縱馬向城門外奔去,對劉范道“主公,不要睡著了,屬下這就帶你出去!駕!”
劉范腦子昏昏沉沉地,仿佛腦子里真的進了水,但他仍能下意識地緊緊地抱住馬云鷺纖細柔軟的腰肢。馬云鷺一出生,就有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質,長大了也是脾性彪悍,三輔、涼州,男兒均是豪邁,卻無一人敢于與她親近,所以除了父親馬騰以外,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親近。這讓馬云鷺很不適應,感覺腰肢癢癢的,但這種感覺很奇怪,她明明覺得癢,卻舍不得讓劉范放開手。
這大概就是痛并快樂著吧!馬云鷺一邊享受,一邊淚流,腦海里全是劉范的笑容,身后就是修羅地獄,羌氐兵死之前發出的慘叫,戰馬刺耳的嘶喊,整個世界都因之震恐,她卻沉浸其中,充耳不聞。騎馬騎到了隴縣南門下,馬云鷺已是面紅耳赤,身子發虛,氣喘吁吁;而還害她如此狼狽的劉范,手臂上還在汩汩地流淌殷紅的鮮血,手臂緊緊地箍住馬云鷺的腰,頭歪在馬云鷺的肩膀上,不時轉動,有時嘴唇碰到馬云鷺的玉頸,嘴里還呼出熱熱的氣息,呼在馬云鷺的脖子和面頰上,讓馬云鷺欲罷不能。
再看戰場形勢,此時,羌氐兵本就大戰一場,身體虛弱,疲憊不堪;且涼州軍士兵的戰力要高出羌氐兵幾倍不止,又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兵器先進,且涼州軍士兵的數量與羌氐兵差不多,所以,時間越是推延,羌氐兵的體力越來越不支,涼州軍則是越戰越勇,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