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站在北宮伯玉身邊,緊緊地盯著韓遂,仿佛韓遂是他中意的獵物。韓遂心中知道這都是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那還不如灑脫一些!想到這里,于是韓遂面無懼色,云淡風輕地朝楊秋揮揮手,道“拿信來給兩位首領看看!不必緊張!”
楊秋將信遞給北宮伯玉,阿吉湊過來,兩人拿著信一起看,越往下看越覺得驚心動魄,險象環生。終于,兩人看完了。阿吉微笑著道“文約,這上面的字,可是你涂改的?”
“不是!這是冠軍侯涂改的!冠軍侯將信原封不動交給我的部將楊秋,而他期間并未讓其他人看到過!”韓遂一五一十地道。
北宮伯玉一下就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齜牙咧嘴地笑,道“哼哼!文約,這個借口找的可不高明??!冠軍侯的文采,誰人不知!對于如此重大之信件,他怎會寫出如此潦草、簡陋的字來?!是不是文約知道我們要來,不想讓我們看到冠軍侯寫的內容啊?”
楊秋一聽不好,著急地插嘴道“呃,這興許是冠軍侯擬的草稿,在慌忙之中,呀一不小心就將草稿當做了信件,交給我家主公!”
阿吉奸詐地笑道“楊將軍倒也是機智,還能想出這等應對之辭來!可你見過把所有的要害之字全都給涂抹刪改了的草稿嗎?這分明是有人做賊心虛,故意將信上的字給涂改了!文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韓遂坦然自若,并沒有慌張的神色,因為他已經料到了北宮伯玉和阿吉會怎么質問他。北宮伯玉重重地踏出一步,惡狠狠地道“韓文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韓遂像看一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鄙夷不屑地道“之前的種種,再加上這封信奇怪的信,都是冠軍侯的計謀,只是你們兩人太蠢,看不懂罷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已投誠的!”
阿吉奸詐地笑道“文約這是想不出怎么欺瞞我們的話了嗎?說的如此硬氣,是不是你心虛了!快說!是不是你已經投降了!”最后,阿吉突然臉色大變,朝韓遂吼道。
韓遂也怒了,道“你們已經中了冠軍侯的奸計了,你們和你們的士兵誰也逃不掉,你們卻仍不知死在何處!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北宮伯玉道“這么說,你是承認已向冠軍侯投誠了?”
阿吉道“你的意思是,等冠軍侯來了,我們就死定了嗎?姓韓的,誰先死那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