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的第一箭是響箭,這就是回馬射開始的信號。于是鎮北軍紛紛趁鮮卑大軍沒有防備,轉身放箭!鮮卑大軍根本就不懂鎮北軍能夠騎射,更別說技術含量很高的回馬射了!頓時,鮮卑前軍遭到了兩萬多支箭矢的猛烈打擊,鮮卑騎兵紛紛倒地,倒進滾滾塵埃中,就連檀石槐也差點中箭。
由于鮮卑大軍加速沖向鎮北軍,速度快,導致慣性大,所以鮮卑前軍倒地了,處在中軍的鮮卑騎兵即使是看見了,也難以讓處于高速奔馳的戰馬迅速停下,于是進擊中的鮮卑中軍將幸免于難的鮮卑前軍撞得落花流水,七葷八素的!一時間,鮮卑大軍陣型大亂,凌厲的沖擊勢頭停滯了下來,人和馬都是傷亡慘重!
鮮卑前軍的騎兵,有的是被鎮北軍的箭矢射死的;有的是掉下馬背之后被后面的戰馬給活活踩死的;有的沒有落馬,被箭矢射中也沒有立即陣亡的,卻又被中軍的騎兵給撞得人仰馬翻,頭像倒栽蔥似的插進土里,十分慘痛。
撞擊了前軍,中軍也傷亡慘重,許多戰馬撞到前面的戰馬,強大的慣性,讓它們粗壯有力的脖子立即就斷了,像一根纖細的火柴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折斷成兩截一樣!繼而,戰馬背上的鮮卑騎兵也被陣亡或重傷的戰馬甩下來,頭顱插進堅硬的土里,或者頭顱撞到戰馬和袍澤的尸體,沒有死去,一抬頭,看到的全是斷裂的尸體,極為恐怖!一個不小心,讓鮮卑大軍一敗涂地,十亭立即就傷亡了一亭,二十多萬就傷亡了足足兩萬!自相踐踏而死的,數都數不清。
縱使檀石槐見過許多大風大浪,也經歷過幾次戰敗,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敗過,還敗得那么慘痛!檀石槐很快就清醒過來,他扯著嗓子大吼道“撤退!撤退!”正在他命令撤軍時,第二輪箭雨又狠狠地扎進了鮮卑大軍里。此時,鮮卑大軍已經停下了死亡的步伐,聽到檀石槐的命令之后,紛紛向后撤退。
劉范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于是他又率領鎮北軍反身追殺鮮卑軍,痛打落水狗!不一會兒,鎮北軍就追上了鮮卑大軍,軍士們紛紛換上長槍,劉范和典韋兩人率先虎入羊群,在密集的鮮卑大軍中殺開一條血路,幸免于難的鮮卑騎兵紛紛自覺地躲避他們倆,有的只是看見劉范朝他們瞪一眼,便嚇得在馬背上昏厥過去。而后,黃忠、張遼、張a、文聘、魏延等五位勇將,也加入到了剿殺鮮卑大軍的團戰中來。鮮卑騎兵紛紛嚇得不知所措,只知道自己要快點脫離鎮北軍,在極度的慌亂之中,他們甚至都忘了,此刻他們的人數和戰斗力依然遠超鎮北軍!
因為鮮卑大軍已經淪為驚弓之鳥了,就算鎮北軍追不上,對他們不能造成威脅,他們也會自然而然地害怕!但鎮北軍連續幾天長途奔襲已經累了,尤其是戰馬,于是鮮卑大軍慢慢地擺脫鎮北軍,傷亡也越來越少。于是劉范便命令疲憊不堪的鎮北軍停下,放鮮卑大軍北上撤退。
看到鎮北軍駐馬了,檀石槐的心思又活絡了!他對身邊的各個大人道“鎮北軍想必累了!來人,轉身再和鎮北軍打上一仗!”
“不可啊!父親!我們人數雖多,我們根本打不過劉范!”步度根第一個就不同意。
“是??!鎮北軍如此強勁,還是算了吧!”彌利還對剛才的慘劇心有余悸。
“鎮北軍竟然還會騎射和回馬射,那我們就更加打不過他們了!”素加也道。
“大單于忘了,我們還要回去救彈汗山呢!要是回去晚了,那勇士們的家屬可全都要死于非命了!”軻比能道。
“好吧!”檀石槐無奈地看了周圍騎兵一眼,他們的家人都在彈汗山,自然想要回去。
檀石槐轉身看向南方,那個熟悉的背影,檀石槐咬牙切齒地吼道“劉范小兒,等我卷土重來,必取你性命!??!”檀石槐仰面朝天,大吼一聲,隨后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