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于三思啊!還是趕緊回去援救彈汗山吧!”彌利等人也道。
檀石槐回望軻比能,快速地道“軻比能,之前是我錯怪了你,這才導致中計,彈汗山危急!我知道這次彈汗山危險,但我始終咽不下這口惡氣,一定要殺掉劉范才行!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就先帶兵回去營救彈汗山!”
軻比能愣了;步度根則是妒火中燒。檀石槐又扭頭對劉范喊道“劉范小兒,你敢與我的鮮卑大軍較量較量嗎?”
鎮北軍士兵一聽,紛紛躍躍欲試。劉范應道“有何不敢?!鎮北軍,我敢,你們敢不敢?!”
“敢!敢!敢!”鎮北軍大喝三聲,聲音驚天地泣鬼神。
“好!聽令陷陣營出城迎敵!”劉范喝道。
“喏!”高順以及七百陷陣營勇士沒有猶豫半秒,立即下了城墻。典韋立即吩咐虎衛軍擂鼓助戰。鼓聲隆隆,陷陣營七百勇士,氣宇軒昂。
一旁的黃忠道“主公三思啊!那陷陣營全是步兵,且只有區區七百人,怎么能敵得過鮮卑大軍啊!”
“黃參將說的是啊!主公還是派我們騎兵出戰吧!”張遼、張a、文聘紛紛道。
知情的賈詡和田豐不說話。劉范道“放心,我不會平白讓陷陣營去送死的,我對陷陣營有信心。你們且看看吧!”
“喏!”四人這才作罷。
不一會兒,下洛城北門大開,高順一人騎著馬,率領陷陣營走了出來。檀石槐定睛一看,見是步兵,便道“劉范竟然讓這么少的步兵出戰!這其中必定有詐!先按兵不動為好!”于是,陷陣營在鮮卑軍陣前列好了八卦陣,又等了許久,鮮卑大軍都沒有動靜。
劉范道“檀石槐,鮮卑族偉大的大單于,你怎么不揮軍來戰啊?是不是你怕慣了我,見我派出區區七百步兵,覺得有詐,不敢動啊?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此舉就是有詐!你不敢打,就滾回彈汗山去!勿要再在此丟人現眼!”
本來檀石槐已經平靜下來了,但劉范這挑唆,檀石槐心中仍有怒火,于是他失了理智,道“怕你?那我就不是檀石槐!頌元、盤齒!你們兩個率軍出戰!務必要殺殺劉范小兒的威風!”
頌元和盤齒是檀石槐手下的兩個千夫長。兩人得令,便帶領各自一千騎兵,合兵一處,裹挾著一陣黃沙和草葉,如同快速流淌的熾熱的巖漿一般,向傲然屹立的陷陣營襲來。
陷陣營早已排列成玄妙的八門金鎖陣。此陣,分為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敵軍若從生門、景門、開門進入陣中,則吉;若從傷門、驚門、休門進入,則傷;若從杜門、死門進入,則亡。進入八門金鎖陣,敵軍會被牢牢鎖住,難以再逃脫出來。
頌元、盤齒兩人領兩千騎兵,一頭就扎進了八門金鎖陣的杜門。陷陣營并未阻攔半分,頌元和盤齒順利進入陣中。于是,陷陣營開始行動了,高順令旗一揮,陷陣營開始緊縮,將八門層層鎖盡,并利用軍士組成的一條條鎖鏈,將鮮卑騎兵慢慢瓜分,鮮卑騎兵的戰馬也動彈不得。鮮卑騎兵就像走進了一個迷宮,根本不懂該如何是好,于是紛紛試圖砍殺陷陣營軍士,但由于八門金鎖陣陣型巧妙,陷陣營軍士的防御裝備好,他們竟沒有砍中一個人!
下一秒,一場單方面屠殺開始了。隨著陷陣營將鮮卑逼迫分開之后,高順又搖動令旗,陷陣營一邊舉著盾牌,一邊用長槍捅刺鮮卑騎兵。鮮卑騎兵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就一個個地掉下馬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