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根本不生氣,他笑道“哈哈哈哈!少年人,勿要口出狂!在我縱橫大漠、戰(zhàn)無不勝的時候,你爹和你娘恐怕還未曾拜堂成親呢!”鮮卑騎兵聞,紛紛大笑,笑聲隆隆如雷。
劉范又罵道“呔!檀石槐老賊垂垂老矣,安敢辱我?!鎮(zhèn)北軍何在!”
“在!”鎮(zhèn)北軍軍士大喝道,聲音一點也不輸給鮮卑大軍。
“此戰(zhàn),斬殺或俘虜檀石槐老賊者,賞五十萬錢,官升五級!”劉范喊道。鎮(zhèn)北軍士兵已經(jīng)被軍官們吩咐過,此戰(zhàn)要詐敗,于是紛紛響應劉范。
劉范奮然拔出劍來,指向?qū)γ娴奶词保鸬馈把嗳焕帐饫蔷玉悖辉诮袢眨⑹總儯S我殺啊!”劉范縱馬向鮮卑大軍奔馳而去。后頭的鎮(zhèn)北軍也大吼“殺呀!”鎮(zhèn)北軍故意發(fā)生一些混亂之后,便縱馬要追上劉范。劉范因此和鎮(zhèn)北軍保持著一段距離。兩萬騎兵呼嘯而過,不論鎮(zhèn)北軍再怎么竭力掩飾,氣勢還是在的。
鮮卑騎兵本來和檀石槐一樣輕敵,但見鎮(zhèn)北軍如此洶洶,又有些慌亂了。這時,鮮卑騎兵看見紛紛有在外圍的鎮(zhèn)北軍士兵掉下馬背,緊張感頓時消弭。檀石槐一看便大笑,道“連馬都騎不穩(wěn),這算什么騎兵?他劉范難道是傻子么?”
劉范獨自一人縱馬在前,檀石槐更覺得劉范這是找死了。劉范越來越接近了,于是檀石槐緩緩揚起右手,當劉范縱馬進入射擊范圍之內(nèi),檀石槐興奮地大笑,揮下右手,喊道“放箭!”
“咻咻咻!”下一秒,鮮卑騎兵紛紛放開了食指和中指,弓弦快速彈回,箭矢離弦而去,天空突然被箭矢籠罩住了,向劉范一人一馬鉆來。劉范連忙揮舞劍擋開鋪天蓋地的箭,他將寶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像蝗蟲一般的箭矢竟然一支也射不中劉范的坐騎,更別說劉范本人了。
忽然,劉范看見一支在陽光之下閃著光的箭向他飛來,劉范估摸著,那支箭是準備要射中他的胸膛的。于是劉范大喜,刻意假裝忽略那支箭,不用劍去阻擋。遠處的檀石槐眼力勁特別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支將給劉范致命一擊的箭,他攥緊拳頭,嘴里默念著“中!中!中!”
同時,檀石槐攥緊了韁繩。果然不出檀石槐的預料,那支箭真的射中劉范的胸膛了!被射中時,劉范感覺胸口就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拳,身體向后動了一下。劉范在戰(zhàn)前早已穿好了黃金軟甲,再加上胸口的甲胄,雖然箭很輕易地射破了甲胄和軟甲,箭矢頂尖還刺入了劉范的皮膚,但卻被阻攔在肌肉之前。只要箭矢再沒入半根手指的距離,劉范必死無疑。
劉范稍微緩了緩,靈機一動,他毅然決然地咬緊牙關,咬破了舌尖,又向傷口用力拍擊,繼而,劉范大口地噴出一口血水,傷口也有血液流出,看起來就像是真的被重創(chuàng)了。然后,劉范假裝身體微微顫抖,目光呆滯,身體慢慢地無力,向后仰面倒下馬背。掉到地上時,劉范硬是忍著劇痛不吭聲。
對面的鮮卑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劉范就這樣輕易地死了!檀石槐也是吃了一驚,前些日子還叫嚷著要殺了他的劉范就真的死了!檀石槐愣了一會,然后大笑,道“劉范這個無能的家伙,不會治軍不說,竟然自己就在陣前被射死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鮮卑勇士們!殺呀!”檀石槐大吼。
鮮卑騎兵喜不自勝,紛紛驅(qū)動馬兒,朝劉范的“尸體”奔馳而去。但是檀石槐沒注意到,典韋已經(jīng)離劉范的“尸體”很近了,典韋跳下馬,把劉范的“尸體”雙手捧起,劉范的“尸體”一動不動,軟綿綿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