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黃琬家的小巷子的青石板上,劉范背著手悠閑地走著,嘴里哼著小曲,一邊聽著腳踩到青石板上時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典韋跟著,急得滿頭大汗,他憂心忡忡地道“主公,你就真的放那賈詡走啊?”
劉范道“是啊!不用他的計謀,田豐難以降服,為我所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去,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典韋道“可是,可是俺看那姓賈的不像是什么好東西啊?”
劉范點點頭,道“這我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你還放他走啊?”典韋吃驚不已。
“我這是在賭,我賭他會乖乖地回來,身邊還帶著田豐!”說著,劉范臉色凝重,又回頭看了看身后幽深的巷子。
……
回到黃府,劉范高坐在黃家的正廳里,時不時的自己斟滿一杯茶,然后自己喝掉,等著賈詡和田豐。轉眼間,又一壺茶又沒了。典韋在廳堂里急得來回徘徊,不時地看著大門口。劉范敲了敲茶壺,道“惡來,這茶水又沒了!再去拿一壺來!”
典韋無奈地看著劉范,上前接過茶壺,道“主公啊!這都是第四壺茶了!你還不夠啊!”
劉范道“不夠啊!是不夠!”
典韋道“俺是說,你喝了四壺茶,憋了那么久,為何還不去如廁?”
劉范嘆了口氣,摸了摸酸漲的肚子,道“我怕我去如廁的時候,他們恰好進來,沒看見我在等著,會以為我輕視他們!”
典韋一聽這話,憤然把茶壺放下,咆哮如雷地道“哼!他們這兩個狗東西,敢這么輕慢我家主公!主公愛才,俺老典眼里可容不得他們!主公且先去如廁,俺老典這就去把他們倆給提溜過來!哼!”說著,就大踏步地走出廳堂。
劉范連忙道“惡來不要去!”
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典韋在門外一聲暴喝“好啊!你們兩個狗東西!俺家主公等了你們這么久,連如廁一次都不敢!你們兩個狗東西卻敢遲到如此之久!你們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安敢如此輕視我家主公耶!”接著,外面又傳來幾聲痛叫。
劉范聞大喜,連忙跑出大堂,只見典韋腋下竟夾著瘦弱的兩個人,便呵斥道“惡來不得無禮~!”
典韋見劉范出來了,便勉強放開了那兩個人。劉范定睛一看,除了賈詡外,還有另一個文士。只見那文士身材敦實,國字臉,嘴唇正厚,眼睛大,和賈詡一比,一看就知道是老實人。
劉范知道要假裝不認識賈詡,便道“不知兩位是何人?”
“在下賈詡,字文和。”賈詡也假裝不認識劉范。
“在下田豐,字元皓。”田豐給劉范行了一禮。
劉范道“兩位來此何干?”
“聽聞將軍缺少軍師,我等兩人便毛遂自薦而來,還望將軍不要怪罪。”田豐總是一副嚴肅的神情。
劉范拍掌大笑,道“好啊!有兩位做我的軍師,真是榮幸之至!”
話音未落,田豐和賈詡兩人雙雙跪下,磕頭,道“屬下賈詡(田豐),拜見主公!”
“哈哈!快快請起!有兩位先生在,何愁大事不成?”劉范扶起兩人。
田豐十分感激,道“主公先去如廁吧!讓主公等待我們如此之久,是屬下的疏慢,還望主公寬恕。”
“元皓不說我都快忘了!那我就先去如廁,你們且先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