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郡一個縣城里,官軍高級將領也在商議。此時,由于劉范在歷次戰斗中立下大功,座位已經由開始的末位移到了離主將盧植最近的下首之座。盧植其他率先開口,道“諸位,此次大戰,官軍奮勇殺敵,共殺敵六萬六千人,繳獲糧秣三萬余石,馬匹一千余匹,我等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勝!”
座下的校尉們包括劉范,聞均是喜氣洋洋。盧植也難得的笑了出來,又道“此戰,屯騎部校尉劉范功勞最大,先是識破張角賊子的障眼法,又率先領軍攻破黃巾賊的軍陣,更是殺敵足足兩萬余人,記作首功;又因你斬首渠帥兩名,攻破鄴縣,功勞亦是不俗!老夫已經表奏天子,盡大功,不日,劉校尉便可加官進爵了!”
聞,劉范內心激動不已,但卻不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一笑。其他的校尉軍侯紛紛賀喜,道“劉校尉真是少年英才啊,未有加冠,年僅十八,便立下如此大功,他日更加不可限量!”
“哈哈!看劉老弟功勞,朝廷說不定會授予你將軍軍銜呢!”
“是啊!劉老弟日后當了將軍,可不要忘記我等老朽之人啊!”
雖是喝彩之聲,但劉范聽的出來,語句中無不充斥著羨慕嫉妒恨。劉范連連擺手,道“諸位前輩過獎了!小子乳臭未干,初生牛犢,哪里知道什么行軍用兵之道?若論用兵之道,小子哪里能比得上各位老將軍?所以屢次獲勝者,若沒有盧老中郎指揮、沒有各位老將軍襄助,沒有手下將士用命,則哪里有今日的劉范呢?”
盧植一手撐著桌案,一手輕輕地撫摸山羊胡,瞇著眼睛道“劉校尉年紀輕輕,還能如此謙虛,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劉范不敢迎上盧植眼里的道“謝中郎謬贊!小子不敢當!不敢當!”
盧植道“好了!朝廷賞賜尚未下來,黃巾賊子未滅,諸位將校還有的是機會立功。我等且來商議商議如何攻打廣宗城吧!”
校尉們很興奮,都道“喏!”但只有劉范知道,盧植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盧植道“張角賊子的十萬賊兵,這次被我們殺了六萬六千多人,又有四散逃跑的,能回到廣宗城的,至多不過三萬人。本來他廣宗城留有五萬人,加上三萬,便有八萬。僅憑這八萬人,想要據守廣宗,估計也不容易。你等怎么看?”
一個校尉立即道“大人,張角區區八萬人,怎能抵得過我王師雄兵五萬?屆時,我們只需將廣宗包圍起來,使官軍猛攻之,黃巾新敗,必定心生懼意,官軍則攜大勝余威,士氣高漲,必可在片刻之內攻下廣宗!”罷,盧植微微點了點頭。
另一個校尉出補充道“另外,官軍可以圍住東、西、南三門,只留下北門。屆時黃巾賊抵擋不過官軍攻勢兇猛,又見尚有北門可出,尚有逃出生天之機會,一定心生退意,想要棄守廣宗,出北門而逃。官軍再布置騎兵在北門埋伏,官軍步兵又出廣宗城,兩軍一起夾擊,黃巾賊必敗!”
其他的校尉一聽,紛紛道“妙計!妙計!”盧植也點了點頭。而劉范看著輿圖,則陷入了深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