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月當然不會忘記催許少恒離婚,然而,許少恒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她再次跑去了許氏集團。
“許總不在,你不能去辦公室,許總真的不在……”
前臺小姐拼命阻攔,但是,喬溪月還是到了辦公室門口。
敲門,沒有回應。
再敲,還是沒反應,似乎鎖著。
“許總真的不在,最近他很忙。”
喬溪月掃了前臺小姐一眼:“忙著應付林雨柔?”
前臺小姐一噎,尷尬地笑。
“你說什么,我不懂,許總最近忙著談項目,經(jīng)常出差。”
“那么,今天出差去哪里了?”
“這個……我要查一下。”
見前臺小姐支支吾吾,喬溪月就知道,許少恒擺明了躲著她。
扛過冷靜期結束后的三十天,就要重新開始冷靜期,就可以繼續(xù)拖下去。
想得挺好,但是,她不會讓他如愿。
喬溪月?lián)芰藗€電話出去,交代了幾句,然后回了心悅。
“喬姐,宋姐跟你請假了嗎?她到現(xiàn)在還沒來,發(fā)消息,沒回,打電話,也是關機。”
喬溪月一進門,安若素就迎了上來,一臉著急。
“沒有,她沒跟我請假。”
喬溪月皺了皺眉,馬上給宋飛雪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果然,手機還是關機。
安若素:“不會出什么事吧?”
“沒事,我去她租的房子看看,你去工作吧。”
喬溪月連辦公室都沒進,直奔宋飛雪租的房子。
一路上,想起之前溫青松跑去找宋飛雪的情景,喬溪月越來越不安。
出租房,敲門沒反應,喬溪月直接開了門。
租到房子之后,宋飛雪就給她也配了鑰匙。
在房子里轉了一圈,還是一點痕跡都沒發(fā)現(xiàn),喬溪月就有點著急了。
溫青松之前找來,宋飛雪會不會去找鐘律師了?
這么想著,喬溪月馬上給江行舟打電話,打出去,又怕影響他工作,剛要掛掉,秒接!
“怎么了?”
聲音里充滿了關切的意味。
她幾乎從來不主動打電話給他,尤其是工作時間,既然打過來,肯定有事。
“也沒什么。”喬溪月有些尷尬,“宋姐有沒有去找鐘律師?”
“沒有。”江行舟看了一眼正坐在對面的鐘云朗,“出什么事了?”
“她沒去上班,出租屋這邊也沒人,電話還關機了。”
江行舟皺眉:“我讓人去溫青松那邊看看。”
“你知道溫青松在哪里?”
“總能找得到,別擔心。”
不等喬溪月道謝,電話已經(jīng)掛斷。
看著暗淡下來的手機屏幕,喬溪月心里莫名安穩(wěn)了許多,立馬又給宋飛雪打電話。
等待音響起,開機了!
然而,直到等待音結束,機械的女聲響起。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喬溪月稍稍放下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
叮——
發(fā)消息來了!
喬溪月馬上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