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月,我進去了。”
還是沒有回應。
江行舟一扭,“咔吧”一聲,門就開了,一眼看到蜷縮在床-->>上的喬溪月。
“怎么了?”
江行舟沖過去,把她攬在懷里。
喬溪月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胃痛……幫我拿藥……”
江行舟這才注意到腳邊的水杯,剛才那聲悶響應該就是水杯掉地上了。
扶她靠好,重新倒了水,拿了床頭柜里的胃藥,遞到嘴邊,喬溪月張嘴吃了,緩了口氣道謝。
“謝謝。”
“抱歉,我不該發脾氣。”
江行舟認真道歉,看著喬溪月的眼睛,許少恒比他先找到她,他心里不舒服。
“該道歉的是我,讓你擔心了。”
江行舟松了口氣,在喬溪月身邊坐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簡單的一句問候,喬溪月的眼淚又忍不住了。
江行舟抽了張紙巾,幫她擦眼淚。
她一向堅強,躲避著不讓他擦,江行舟沒有勉強,但還是關切地追問。
“許少恒不愿意離婚……”
“這有什么好哭的?”
鑒于許少恒之前的尿性,肯定不會順順利利離婚,所以,江行舟不理解。
但是,更愧疚了,他居然誤會她要跟許少恒舊情復燃。
看到許少恒挑釁地攬著她,他真是氣瘋了。
喬溪月抬起頭來:“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她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還是不能跟許少恒一刀兩斷。
喬氏在手,心悅恢復,她以為那些曾經傷害都可以隨風而去。
但是,許少恒輕描淡寫地一番話,就撕開了那些傷口,鮮血淋漓。
喬溪月咬著嘴角,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江行舟握著她的手:“先睡一覺,明天再說。”
喬溪月沉沉地睡去,眉頭卻還是皺著,一雙手也緊緊握成拳頭,像是在跟什么戰斗。
江行舟輕輕握住她的手,慢慢舒展開,哄孩子一樣安撫著她,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清早醒來,江行舟低頭,懷里的小女人還在,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下一秒,手機響起,喬溪月動了動,張開了眼睛。
“手機響了。”
看到屏幕上陳明遠的名字,江行舟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放開喬溪月接電話。
喬溪月順勢起床。
等江行舟接完電話,喬溪月已經在廚房忙活了,煎蛋在平底鍋里滋滋啦啦作響。
陽光籠在她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溫暖而圣潔。
牛奶,三明治,煎蛋,豐盛的早餐下肚,喬溪月伸了個懶腰。
那個鮮活的生命又回來了!
察覺到江行舟的眼神,喬溪月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江行舟搖搖頭:“沒事。”
“沒想到,我會這么快恢復?”
喬溪月倒不遮遮掩掩,“人這一輩子不過幾十年,把時間浪費在傷心難過上,多不劃算。”
江行舟點頭,虧她看得通透。
兩人正吃飯,喬溪月手機響了一下。
江行舟正好看到,似乎收到了一張圖片。
喬溪月劈手把桌上放著的手機拿了起來,掩飾地開口。
“聽宋姐說,溫青松同意離婚了,謝謝你給她介紹的律師。”
“不用這么客氣。”
江行舟抿了下嘴角,剛想說什么,就聽喬溪月問了一句。
“鐘大律師有時間嗎?”
江行舟皺眉:“你想起訴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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