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醫院隔著簾子互相確認了對方的“騷貨”屬性后,許糯糯和婆婆林婉柔之間,形成了一種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同盟。
假期最后一天,全家在市中心一家隱秘的高端私房菜館用餐。
“糯糯,這個滋陰補腎,多吃點。”林婉柔給兒媳夾了一塊甲魚裙邊,眼神曖昧,“最近‘累’壞了吧?”
“謝謝媽,您也是。”許糯糯心照不宣地回以一笑。
桌上,溫良和溫正華正在高談闊論,溫子笙則在桌底用皮鞋尖蹭著許糯糯的小腿。
突然——“砰!”
包廂門被踹開,三個持刀歹徒沖了進來。
“都不許動!搶劫!”
場面大亂。
溫良第一時間鉆到了桌底,公公和侄子也臉色慘白。
許糯糯因為穿得最顯眼、戴著那條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瞬間被劫匪頭目盯上,一把拽過來,冰冷的刀刃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過來!不然我宰了這娘們!”
“刑警隊辦案!放下武器!”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熟悉的、充滿磁性的怒吼如雷霆炸響。
許糯糯心頭猛地一跳。這聲音……是林澤?
那個在高中同學聚會上把她操得下不了床,后來因為工作太忙一直沒時間見面,卻總是發騷短信轟炸她的刑警隊長?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身影破門而入。
他穿著防彈背心,手持92式shouqiang,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頭黑豹。
“砰!砰!”
兩聲精準的槍響,直接打穿了另外兩名劫匪的手腕。
緊接著一個飛撲,林澤像座山一樣壓倒了挾持許糯糯的頭目,擒拿、折腕、上銬,一氣呵成。
危機解除。
林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摘下護目鏡,露出了那張英俊硬朗、正氣凜然的臉。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衣衫不整的許糯糯身上。
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危險。
“沒事吧,這位……女士?”
他故意裝作不認識,聲音冷淡,但只有許糯糯能看到,他眼底壓抑著怎樣狂熱的欲火。
“沒、沒事……謝謝警官……”許糯糯配合地低下頭,裝作受驚的小白兔,心里卻慌得一批。
完了,上次他發微信說“想操死你”,她因為忙著應付家里這幾個男人,直接已讀不回了三天。
“警官!太感謝了!”溫良從桌底下爬出來,一臉討好,“我是她老公,這是我名片……”
林澤看都沒看溫良一眼,直接無視了他伸出來的手。
“受害人受到了驚嚇,而且她是唯一的女人質,有些細節我需要單獨核實。”
林澤走到許糯糯面前,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
“跟我回局里,做個筆錄。”
“那個……警官,我可以陪著去嗎?”溫良問。
“不行。”林澤冷冷地拒絕,那股刑警的威壓讓溫良瞬間閉嘴,“涉及案件機密,必須單獨詢問。這是規矩。”
說完,他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許糯糯的手腕。
“走吧,溫太太。”
他在“溫太太”三個字上加了重音,手指卻在她的手腕內側,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
市局刑警隊,審訊室。
這是一個絕對封閉的空間,單向玻璃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咔噠。”
林澤反鎖了門,關掉了監控。
轉過身的那一刻,他臉上那種“公事公辦”的嚴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狼一般的侵略性。
“好久不見啊,老同學。”
林澤一把將許糯糯按在冰冷的審訊椅上,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間。
“林澤……你聽我解釋……”許糯糯看著他那雙要吃人的眼睛,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