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沈清讓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甚至比在醫院時更冷,“霍少說你在車里玩得太瘋,下面被灌滿了紅酒和精液。如果不洗干凈,明天會爛掉的。”
“過來看看。”霍淵吐出一口煙圈,壞笑著走過來,“沈醫生,讓她看看她肚子里都裝了些什么垃圾。”
沈清讓點了點頭,打開了檢查椅下方的強光燈。
“擴陰器。”
他熟練地塞入金屬鴨嘴鉗,撐開了那個紅腫不堪的洞口。
“嘩啦——”
雖然之前在車上流出來一些,但深處依然積攢了大量液體。
隨著擴陰器的撐開,一股混合著暗紅色酒液、白色濁精、以及透明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屁股流了下來,滴在下方的金屬盤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帶著酒香的麝香味。
“嘖嘖,真是一杯好酒。”霍淵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那個混合液,竟然放進嘴里嘗了嘗,“嗯,有點酸,看來是在車上被嚇得發酵了。”
“霍淵,別惡心。”霍誠皺眉,“讓清讓快點洗,洗干凈了才能繼續用。”
“溫太太,可能會有點漲,忍著。”
沈清讓拿起那根連著吊瓶的透明軟管。
吊瓶里裝的不是普通生理鹽水,而是一種淡粉色的、帶著微微涼意的特制清洗液(含有催情或敏感度提升成分)。
“滋溜——”
軟管被無情地插到了子宮的最深處。
開關打開。
冰涼的液體開始灌入。
“唔……好漲……肚子要破了……沈醫生……不要了……”
許糯糯看著自己的小腹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鼓起來。那種內臟被液體充滿、撐開的酸脹感,比被肉棒插入還要恐怖。
“才灌了500毫升就不行了?”沈清讓看著刻度表,冷笑道,“剛才你們不是說,射進去的東西比這多多了嗎?”
“既然能吃男人的精液,就能吃醫生的藥水。”
直到灌入了整整1000毫升,沈清讓才關掉開關,拔出軟管。
“憋住。”他命令道,“這種藥水需要在這個狀態下停留五分鐘,才能徹底殺菌。”
為了防止她排出來,沈清讓拿出一個巨大的特制的陰道塞,直接堵住了那個滿溢的洞口。
現在的許糯糯,肚子鼓鼓的,里面晃蕩著一公斤的藥水,洞口被塞住,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三個男人圍了上來。
“清讓,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霍誠夸贊道,“看她這副樣子,雖然還沒洗完,但我好像又有反應了。”
“我也硬了。”霍淵扔掉煙頭,直接扯掉了浴巾,那根紫紅的肉棒再次昂揚挺立。
沈清讓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襯衫下斯文敗類的身軀。
“霍少,治療費我就不收了。”
沈清讓推了推眼鏡,眼神落在許糯糯那對隨著呼吸顫抖的乳房上。
“但這藥水有個副作用——排出來的時候,會極度刺激內壁,讓人高潮不斷。”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并不輸給霍家兄弟的粉色肉棒。
“我想申請加入今晚的‘術后康復訓練’,不知道霍大少爺準不準?”
霍誠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準了。正好,這把椅子……就是為了三個人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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