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門緩緩合上,那呼嘯的風聲被隔絕在外,車廂內(nèi)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引擎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
“眼罩摘了吧。”霍誠淡淡地開口。
霍淵伸手扯下了那條濕漉漉的絲帶。
許糯糯終于重見光明。雖然車內(nèi)光線昏暗,但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依然讓她腿軟。
左邊是霍誠,那張毀容的臉在陰影下顯得格外詭異陰森,他正慢條斯理地用濕巾擦拭著手指,仿佛剛才把玩她私處的不是他。
右邊是霍淵,他大馬金刀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褲鏈敞開,那根剛才還在她體內(nèi)耀武揚威的紫紅肉棒,此刻沾滿了她的淫水,正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看清楚了嗎?”霍淵按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壓向自己跨間,“這里才是你的歸宿。”
“身上的味道太雜了。”霍誠嫌棄地皺了皺眉,“又是奶味又是汗味,還有那股廉價的消毒水味。糯糯,你把自己弄臟了。”
“既然臟了,就得洗。”
霍淵拿起旁邊冰桶里的一瓶昂貴紅酒,拔掉塞子,沒有任何憐惜,直接對著許糯糯那還在張合流水的花穴淋了下去。
“嘩啦——”
冰涼的紅酒混合著酒精的刺激,沖刷過紅腫的嫩肉。
“啊!痛……好涼……別倒了……”許糯糯尖叫著躲閃,卻被霍淵死死按住。
“忍著。這酒比你那個小教練的精液貴多了。”霍淵冷笑,“用它給你洗逼,是你的榮幸。”
殷紅的酒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觸目驚心。
“洗干凈了,該填點東西進去了。”
霍誠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因為腿腳不便,他并沒有做太大幅度的動作,而是指了指寬大的真皮座椅。
“爬過去。屁股對著我,臉對著阿淵。”
許糯糯不敢不從。她像一只聽話的母狗,四肢著地,爬到了兩人中間。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她跪趴在座椅上,上半身抬起,正對著霍淵那根猙獰的巨物;而下半身則高高撅起,將那個剛剛被紅酒“清洗”過的后庭和花穴,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霍誠面前。
“真是一副好牙口。”霍淵看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張嘴。”
許糯糯乖順地張開紅唇。
霍淵腰身一挺,直接將那根帶著酒香和腥味的肉棒塞進了她嘴里。
“唔……”
與此同時,身后的霍誠也有了動作。
他看著眼前這個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還有那兩個正在瑟瑟發(fā)抖的洞口。
“前面被玩松了,后面應該還緊著。”
霍誠從旁邊的儲物格里掏出了一罐潤滑脂,挖了一大坨,粗暴地涂抹在許糯糯的后庭菊花上,也涂滿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長屌。
“忍著點。要是敢把我的東西夾斷了,我就把你扔下車。”
說完,他扶著肉棒,對準了那個緊閉的括約肌,用力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