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那張用來記錄罪證的金屬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林澤完全撕下了那層“人民公仆”的偽裝。
他一手按著許糯糯的肩膀,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那具雪白的肉體上瘋狂耕耘。
“啊啊……林澤……太快了……要把桌子撞散了……”
許糯糯被顛得神魂顛倒,后背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身前卻是男人滾燙如鐵的胸膛。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加上這里是警局審訊室的認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紅。
“散了就換新的。”林澤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水順著剛毅的臉龐滴落在她胸口,“反正這也是為了‘辦案’損耗。”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帶出大量的白沫,那畫面淫靡得讓人眼紅。
“看來嫌疑人還是不老實,一直在吸我的精氣。”林澤突然停下動作,眼神危險地瞇起,“許糯糯,你在‘襲警’,知道嗎?”
“沒……我沒有……”
“還敢狡辯?你看你夾得有多緊!”
林澤突然從腰間的戰術腰帶上,摸出了一樣冰涼堅硬的東西。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許糯糯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林澤強行拉過頭頂,拷在了那盞特制的審訊臺燈的金屬立柱上。
“林澤!你瘋了……這是手銬……”許糯糯驚恐地看著手腕上那銀色的金屬環。
“對付不聽話的‘慣犯’,必須上手段?!?
林澤退后一步,欣賞著眼前的畫面:
那個平日里衣著光鮮的豪門少奶奶,此刻衣衫襤褸,雙手被拷在頭頂,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保留地在他面前張開雙腿。
那條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歪在脖子上,和冰冷的手銬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現在,我是警察,你是罪犯。”
林澤重新扶住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這次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拿著龜頭,像拿著警棍一樣,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拍打。
“啪!啪!”
“許糯糯,我現在懷疑你涉嫌‘縱火罪’——在男人心里放火;還有‘盜竊罪’——企圖盜竊刑警隊長的精液。”
林澤一臉正氣凜然,說出的話卻下流至極。
“現在,我要對你進行‘貼身搜身’和‘體內取證’?!?
話音剛落,他抓住許糯糯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腰身猛地發力——
“噗滋——!!”
這一記比剛才任何一下都要狠,直接頂開了子宮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
許糯糯尖叫出聲,雙手被拷住無法掙扎,只能被迫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嗚嗚……警官……饒了我……我認罪……我認罪……”
“認罪?晚了!”
林澤眼底滿是紅血絲,那是被欲火燒紅的。
“既然是罪犯,就要接受懲罰!給我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