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隨著韓宇腰身的一記沉腰,那根年輕氣盛、如同鐵杵般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了林婉柔那熟透了的花穴。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林婉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瞬間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疊疊的媚肉被強行撐平,原本已經有些松弛的甬道被這根充滿活力的巨物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夫人,放松點,您咬得太緊了。”韓宇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交融。
他在她耳邊輕笑,“您看,您的子宮頸都在哆嗦,是在歡迎我嗎?”
“嗯……別……太深了……”林婉柔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發出氣若游絲的哼唧。
韓宇開始動了。
他不像老黑那樣只知道蠻干,他的技巧極好。
每一次抽離都只退到洞口,然后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精準地刮過敏感點,將那些陳年的褶皺都翻了出來。
“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大。
林婉柔感覺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的小船上,隨時都會翻船。
她一邊承受著這種幾乎要將靈魂撞碎的快感,一邊驚恐地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與此同時,簾子的另一邊。
“滋——”
沈清讓關掉了震動探棒,將其冷冷地抽離。
那種金屬離開體內的瞬間空虛感讓許糯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別動。”
沈清讓按住她的膝蓋,早已解開的褲鏈下,那根屬于他的、帶著淡淡冷香卻滾燙無比的兇器,已經抵在了洞口。
“剛才的金屬棒只能讓你流水,現在這個……才能給你止癢。”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沈清讓腰身一挺,那根形狀完美的紫紅肉棒,帶著一股子狠勁,直接貫穿了許糯糯!
“呃!!”
許糯糯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痛,也是爽。
被撐開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歸位了。
那根東西不僅長,而且硬得像石頭,上面的血管隨著跳動刮擦著她的內壁,比冰冷的金屬真實一萬倍。
“沈醫生……慢點……求你……”她帶著哭腔小聲哀求。
“慢不了。”沈清讓冷著臉,開始了公事公辦般的瘋狂抽插,“我們的時間不多,要在你婆婆檢查完之前,把你這騷穴喂飽。”
……
此時的診室里,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兩張檢查床都在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兩個女人都在死死咬著嘴唇,試圖把即將沖出口的浪叫咽回去。
但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是無法完全掩蓋的。
“啪、啪、啪。”
那是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空間里此起彼伏,甚至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鳴。
許糯糯在被沈清讓干得神志不清的間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帶著水漬的撞擊聲。
“那是什么聲音?”許糯糯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驚恐,她心里想,“媽那邊……怎么會有這種聲音?那個韓醫生……在對媽做什么?”
那聲音太熟悉了,就像是她現在正在經歷的一樣。
而另一邊,林婉柔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到了。
“那邊……是不是床在響?”林婉柔在韓宇的沖刺下艱難地喘息,心里一陣發慌,“糯糯是不是在哭?沈醫生……不是在做檢查嗎?為什么會有那種……那種男人打樁的聲音?”
狐疑的種子在兩人心中生根發芽。
但誰也不敢去掀開那道簾子。
因為誰都心虛,誰都在享受著這背德的快感。
“專心點。”沈清讓似乎察覺到了許糯糯的分神,不滿地在她敏感點上狠狠碾磨了一下,“這時候還有心思想別的?看來是我干得不夠狠。”
“啊!不……別……”許糯糯差點叫出聲。
“聽聽你婆婆的聲音。”沈清讓突然惡劣地停下動作,讓隔壁的聲音更加清晰地傳過來,“你聽,她在喘,在叫……也許,她現在和你一樣,腿正張開著被人干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許糯糯頭皮發麻-->>。
媽也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