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聽到?”沈清讓冷笑一聲,那是他對她“濫交”的懲罰。
他突然拿過旁邊的一把冰冷的金屬鴨嘴鉗(擴陰器),沒有涂潤滑液,直接冷硬地塞了進去!
“唔!”
許糯糯痛得差點叫出聲,但顧忌到婆婆就在簾子那邊,只能死死咬住手背。
“既然被撐大了,那就讓我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沈清讓無情地旋開鴨嘴鉗,將那個肉洞撐到了極致,讓里面的媚肉無處遁形。
“滋——滋——”
沈清讓慢條斯理地轉動著鴨嘴鉗上的螺絲,金屬撐開的聲音在許糯糯體內回蕩,將那個原本緊致的甬道強行擴成了一個極其可怖的空洞。
“哈啊……別轉了……要裂了……”
許糯糯的腳趾死死扣住金屬鐙具,大腿肌肉因為過度緊張而劇烈顫抖。
那種私處被硬物強行撐開、冷風直灌入腹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釘在實驗臺上的青蛙,毫無人格可。
“裂?我看它彈得很。”
沈清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伸手拉過頭頂的無影燈,直接調整角度,那一束慘白強烈的聚光瞬間打在了許糯糯被撐開的肉洞深處。
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紅腫不堪的宮頸,以及那掛在深處、還沒排干凈的渾濁液體,全部纖毫畢現。
“嘖。”
沈清讓發出一聲嫌棄的輕嗤,這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許糯糯臉上。
“溫太太,看來你家里的男人都沒把你喂飽啊?這子宮口都腫成這樣了,還在往外流這種臟東西。”
他轉身,拿起一把長長的醫用止血鉗,夾住一團巨大的消毒棉球。
“別亂動,我幫你‘清理’一下。”
話音未落,他拿著那把冷冰冰的長鉗,直接探入了被擴陰器撐開的深處。
粗糙的棉球并沒有蘸潤滑液,就這樣干澀地在那敏感紅腫的嫩肉上用力擦拭、旋轉、剮蹭。
“唔——!!疼……好癢……別磨那里……”
許糯糯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那種干棉花摩擦爛熟軟肉的觸感,既有著粗糲的刺痛,又帶著一種無法喻的、鉆心的酸癢。
她本能地想要收縮陰道把異物擠出去,可那個冰冷的鴨嘴鉗死死卡在那里,讓她連閉合都做不到。
“放松點。”沈清讓另一只手按住她想要抬起的小腹,語氣冷淡卻帶著惡劣的笑意,“你夾得這么緊,是想把我的鉗子吞進去嗎?”
說著,他故意拿著鉗子在她的g點上重重一搗。
“啊!”
許糯糯短促地叫了一聲,渾身一彈。
“怎么了?糯糯?”
隔壁簾子后,傳來了婆婆林婉柔疑惑的聲音,“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叫得這么大聲?”
這一聲問候,把許糯糯嚇得魂飛魄散。她甚至能聽到那邊韓宇醫生調笑的聲音停了一瞬。
“沒……沒有媽……”許糯糯帶著哭腔,拼命壓低聲音,“就是……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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