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物間里的動靜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
“啊!老黑……輕點……插爛了……要飛了……”
平日里端莊高貴的婆婆林婉柔,此刻像條發(fā)情的母狗一樣,上半身趴在滿是灰塵的桌子上,兩條穿著絲襪的腿亂蹬。
那個叫老黑的保安像頭蠻牛,抓著她豐腴的臀肉,進行著最后的沖刺。
“噗嗤!噗嗤!”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許糯糯躲在墻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靠在冰涼的墻壁上,呼吸急促,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體內的系統(tǒng)仿佛也被這場長輩的活春宮激活了,瘋狂地分泌著催情的激素。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周圍高濃度的性荷爾蒙。宿主發(fā)情指數(shù):80%。
“唔……”
許糯糯實在忍不住了。她顫抖著手,掀起旗袍的前擺,隔著那條已經(jīng)濕透了的蕾絲內褲,按在了自己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好癢……怎么這么癢……”
她一邊聽著婆婆的浪叫,一邊快速地揉搓著自己。
可是,不夠。
完全不夠。
手指的力度太輕了,根本無法緩解深處那種想要被粗硬物體狠狠貫穿、填滿的空虛感。
她越揉越濕,越揉越空虛,腦子里全是剛才保安那根黑紅色的肉棒進出婆婆身體的畫面。
“啊——!!射了!給我!!”
里面?zhèn)鱽砥牌乓宦暭饫母叱苯泻埃o接著是保安粗重的低吼。
許糯糯渾身一顫,差點就在墻角泄了身子。但就在這時,里面的動靜停了,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快,夫人,把衣服理好,別讓人看見了。”
遭了!他們要出來了!
許糯糯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身體的酸軟和下面的泥濘,提著旗袍的裙擺,轉身就往別墅的另一頭跑去。
她跑得很急,腦子里暈乎乎的,全是剛才的淫亂畫面和自己身體里那團沒滅下去的火。
穿過一條幽靜的長廊,剛拐過一個彎。
“砰!”
她一頭撞進了一個結實卻帶著淡淡清香的懷抱里。
“啊!”
許糯糯驚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向后倒去。
并沒有摔在地上。
一只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的手,及時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wěn)穩(wěn)地扶住。
“小心。”
頭頂傳來一個清冽、干凈,如同山間泉水般好聽的男聲。
許糯糯驚魂未定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干凈到了極點的臉。
那是溫子笙。溫良大哥的兒子,也就是她的侄子。今年剛滿20歲,在頂尖學府讀大二,是家族里公認的天才學霸。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禁欲又斯文。
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邊眼鏡,皮膚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色,在陽光下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和剛才那個滿身汗臭味、黑漆漆的保安相比,眼前的溫子笙就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干凈得讓人想……弄臟他。
“是……小嬸嬸?”
溫子笙扶著許糯糯,鏡片后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
他剛放假回來,正準備去書房找爺爺,沒想到會在走廊里撞到這個傳說中很漂亮的小嬸嬸。
此時的許糯糯,模樣實在是太惹人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