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溪水帶著刺骨的涼意,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霍淵并沒有脫衣服,他穿著那身被濺濕的迷彩作戰服,直接抱著許糯糯走進了溪流里。
冰涼的河水瞬間漫過了許糯糯的小腿、大腿,一直淹沒到她的腰際。
“嘶……好冷……”
許糯糯被冷水一激,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本能地想要往霍淵身上縮。
“冷就對了。”
霍淵站在齊腰深的水中,大手毫不客氣地用溪水搓洗著她的大腿和腳背,用力之大,把原本白皙的皮膚都搓紅了。
“把那些垃圾留下的味道都洗掉。”霍淵聲音冷硬,“只有我的體溫能讓你暖和起來。”
岸邊。
霍誠推著輪椅來到了溪流邊的一塊大石頭旁。那里地勢較高,正好可以俯瞰水中的兩人。
“洗干凈了嗎?”霍誠的聲音沙啞傳來,“下面洗了,上面還沒洗。”
霍淵聞,轉過身,將許糯糯抱到了岸邊。
但他并沒有讓她上岸,而是讓她背對著自己,面朝著岸上的霍誠。
“趴在石頭上。”霍淵命令道,“用你的奶子,伺候大哥。”
許糯糯此時整個人泡在水里,只有上半身趴在岸邊那塊光滑的大圓石上。霍誠就坐在輪椅上,正對著她的臉。
霍誠解開褲子,那根剛剛發泄過一次、卻依然半勃著的深色肉棒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道,直直地戳在許糯糯的鼻尖前。
“含住它。用你的乳房。”霍誠命令道。
許糯糯不敢不從。
她伸出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在冷水中凍得微微發硬、乳頭卻倔強挺立的巨乳,費力地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肉溝,然后將霍誠那根粗長的東西夾在了中間。
“唔……好燙……”
冰涼的乳肉貼上滾燙的肉棒,霍誠舒服地嘆了口氣。
“夾緊點。像剛才夾我弟弟那樣夾。”
許糯糯努力收攏雙臂,用柔軟的乳肉包裹著那根巨物,前后套弄。那紅艷的乳頭在黑紫色的柱身上摩擦,紅黑對比,極其淫靡。
而就在她專心伺候霍誠的時候——
水下,霍淵有了動作。
“既然上面有事做,下面也別閑著。”
霍淵站在她身后,借著水的浮力,輕易地托起了她的臀部。
因為在水里,許糯糯的腳根本踩不到底,整個人處于一種漂浮的失重狀態。她唯一的支撐點就是趴在石頭上的上半身。
“放松點,水壓會讓你的逼變得更緊。”
霍淵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杵一樣的肉棒,撥開水流,對準了那個在冷水中瑟縮緊閉的粉嫩洞口。
“噗滋——”
水下的進入,帶著一種特殊的滑膩感。
“啊!!”
許糯糯驚呼一聲,險些松開夾著霍誠肉棒的奶子。
那是極度的充實感。
霍淵沒有完全進去,而是慢慢地、一點點地擠開那些緊致的媚肉。
冰涼的溪水順著縫隙灌進去一點點,但隨即被滾燙的肉棒排擠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融化的熱度。
“腳離地了嗎?”霍淵在她耳邊低語。
許糯糯慌亂地蹬著腿,腳尖在水中劃動,卻踩不到任何東西,只能踢起一串串水花。
“踩……踩不到了……霍淵……我要掉下去了……”
這種懸空的感覺太沒有安全感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隨時會被水流沖走。
“怕什么?”
霍淵猛地腰身一挺,根部重重地撞在她的臀瓣上。
“這不就穩了嗎?”
他惡劣地笑了一聲。
“我就是你的錨。你的逼只要咬得夠緊,掛在我的雞巴上,你就掉不下去。”
那一瞬間,許糯糯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唯一的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