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默的野獸終于蘇醒了。
霍誠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扣住許糯糯的后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沒有技巧,只有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啃咬,甚至咬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兩人嘴里蔓延。
與此同時,他那條殘疾的左腿雖然用不上力,但他的腰腹力量卻強悍得驚人。
他一只手掐住許糯糯纖細的腰肢,不再讓她主導(dǎo),而是開始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反擊。
“咚!咚!咚!”
他由下往上,每一次都頂?shù)迷S糯糯整個人向上彈起,雙腳幾乎離地。
“啊啊啊!太重了!頂穿了??!”
許糯糯尖叫著,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最后只能死死抱住霍誠的頭。
霍誠就像是一個在黑暗中壓抑了太久的瘋子,一旦找到了宣泄口,就再也停不下來。他根本不管許糯糯受不受得了,只顧著瘋狂地索取、撞擊。
“看著我!”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張布滿傷疤、卻依然英俊得令人心驚的臉。
“看清楚是誰在操你!不是霍淵,是我!是個瘸子!”
霍誠嘶吼著,眼底一片猩紅。
“瘸子的大雞巴爽不爽????說話!”
“爽……嗚嗚嗚……瘸子老公好厲害……大雞巴插爛我了……”許糯糯已經(jīng)被操得神志不清,順著他的話哭喊。
這句“瘸子老公”讓霍誠渾身一震。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極度扭曲的心理滿足與肉體快感。s級基因正在瘋狂噴發(fā)。
“操!真騷!”
霍誠低吼一聲,突然松開許糯糯的腰,雙手死死扣住她的兩瓣臀肉,將她整個人往下狠狠一按,同時腰身做出了一個極度用力的上頂動作。
“噗嗤——!!”
兩股力量對沖,那一瞬間,仿佛靈魂都被撞碎了。
“啊啊啊啊——!?。 ?
許糯糯渾身劇烈痙攣,眼前一黑,在一陣撕裂般的快感中,大量清液噴涌而出,澆灌了霍誠一身。
而霍誠也在這極致的緊致中,爆發(fā)了。
他那積攢了二十多年的、從未釋放過的濃精,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股接一股,瘋狂地灌進了許糯糯的身體。
那射精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許糯糯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氣球一樣被吹起來,酸脹得快要炸裂。
臺下的看客們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那個平日里陰郁可怕的霍家大少爺,此刻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死死抱著那個女人,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終于,一切歸于平靜。
霍誠喘著粗氣,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懷里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女人。
他撿起地上的面具,卻沒有戴上。
他伸手,輕輕抹去許糯糯嘴角的血跡,然后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虔誠而陰暗的吻。
“你是我的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恢復(fù)了死寂般的冷漠,卻多了一份偏執(zh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