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那是霍家的大少爺,霍誠!霍淵的親哥哥!聽說早年出了車禍,腿瘸了臉也毀了,一直被養(yǎng)在國外,是個性情乖戾的瘋子……”
霍誠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他拄著拐杖,一步一頓地走上舞臺。
即使身體殘缺,但他身上那股陰鷙、暴戾的氣息,竟然比霍淵還要可怕。他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軟床邊,并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急色地撲上去。
他只是轉過身,背靠著床沿坐下,將那條殘疾的左腿直直地伸開,然后把手杖橫在膝蓋上。
面具后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正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的許糯糯。
“過來。”
只有兩個字。冷漠,干澀。
此時的許糯糯,已經被系統(tǒng)的“商品展示模式”折磨到了崩潰的邊緣。
系統(tǒng)警報:檢測到買主已就位。
強制任務:請商品主動完成“驗貨”流程。
當前狀態(tài):極度空虛。若不立刻吞入s級硬度物體,宿主將因血管爆裂而亡。
“哈啊……熱……好熱……”
許糯糯根本看不清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也看不見他那令人恐懼的傷疤。
在她的眼里,那個坐在床邊的男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藥,是能撲滅她體內那把火的冰泉。
她像條發(fā)情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伴隨著身上珍珠項鏈“嘩啦嘩啦”的脆響,爬到了霍誠的腳邊。
霍誠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也很騷。
那一串串珍珠勒進她的肉里,那兩團雪白的乳房隨著爬行在他眼前晃蕩。
而她兩腿之間,那串卡在穴口的珍珠早已被淫水泡得濕滑,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但他依然沒有動。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這種死一般的沉默,對于急需被填滿的許糯糯來說,是最殘忍的酷刑。
“求你……給我……”
許糯糯顫抖著手,爬上他的大腿。因為他坐著不動,她只能自己動手。
她慌亂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那條昂貴的西褲拉鏈。
“崩!”
那一瞬間,一根顏色極深、尺寸驚人且青筋暴起的巨物,像是一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猛地彈了出來,打在許糯糯的臉頰上,滾燙得嚇人。
雖然身體殘疾,但他這里……顯然發(fā)育得過分好了。
“嗚……好大……”
許糯糯聞到了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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