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主臥的門被粗暴地踹開,緊接著是被反鎖的聲音。
溫良蜷縮在狹窄黑暗的床底下,心臟劇烈地撞擊著胸腔。
地板冰涼,灰塵嗆鼻,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死死盯著床單下垂的邊緣,只能看到三雙腳走了進來。
一雙是妻子熟悉的赤裸玉足,正虛弱地拖在地上;
另外兩雙,則是屬于年輕男人的、大碼的運動球鞋。
兩雙?!
溫良瞳孔地震。他明明只讓她找趙烈一個,怎么來了兩個?
但他不敢出聲,反而因為這種“超預期”的背德感,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
“臥槽,這就是許姐的婚床啊?”
孫浩一進屋,就被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馨香和這充滿居家氣息的臥室給刺激到了。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床頭那張巨大的婚紗照上——照片里,溫良摟著清純又美艷的許糯糯,笑得一臉幸福。
“看著婚紗照干別人的老婆……”孫浩喉結滾動,一把扯掉身上的籃球背心,露出一身并不輸給趙烈的精壯腱子肉,眼神里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這劇情,我在片子里看過幾百遍了,今晚終于能實戰了。”
“少廢話,第一次干女人,別緊張得兩下就射了。”趙烈嘲笑了一句,直接把許糯糯像扔沙袋一樣扔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你也太小看我了,烈哥。”孫浩一邊脫褲子,一邊盯著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體,“老子這根‘童子槍’憋了二十年,就是為了留給這種極品人妻的。今天不把嫂子干得下不來床,我就不姓孫!”
床底下的溫良聽得清清楚楚。
童子雞?第一次?
自己的老婆,竟然要拿去給一個剛開葷的體育生破處?這太瘋狂了,也太……刺激了。
“唔……別說了……快點……”
許糯糯躺在床上,體內的系統倒計時已經只剩最后兩分鐘。
那股鉆心的癢意讓她根本顧不上羞恥,她主動張開雙腿,露出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粉色沼澤。
“兩個弟弟……都給我……救命……”
“既然許姐這么急,那就按老規矩。”
趙烈是個行動派,他太熟悉許糯糯的身體了。
“孫浩,你先去喂她的嘴,讓她嘗嘗處男的味道。下面這個洞,我先幫你把水攪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