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褲襠那里竟然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大包。
“從那天我給你點那個按摩師開始,我就知道。我特意囑咐他要用道具,要弄開你。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其實一直看著家里的監控(當然只能看到客廳,看不到臥室內部,但他能想象)。”
“還有今晚。”溫良的手開始顫抖著撫摸許糯糯被玩腫了的花穴,“林澤把你拉進廁所的時候,我聽到了。我敲門,就是想聽聽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害怕又忍不住叫出來的聲音。”
“糯糯,我是個廢人,我滿足不了你。”溫良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亢奮,“但是看到你被那些厲害的男人——趙烈、霍總、綿綿、林澤,還有那個沈醫生——把你搞得這么狼狽,這么爽,我竟然……硬得發疼。”
“你是我的老婆,但你身體里裝著別的男人的精液。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許糯糯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枕邊人,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原來,全員惡人。
只有她以為自己在艱難求生,實際上,她的丈夫正躲在暗處,視奸著她每一次的墮落,并以此為食。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解鎖隱藏劇情線——“丈夫的獻祭”。
綠帽值:max。
系統評價:既然“苦主”本人都這么享受,那宿主還矜持什么?從此以后,您的出軌將獲得“家庭內部通行證”。
“回家。”溫良聲音沙啞,“我要幫你把這些東西……洗出來。”
……
回到家,浴室。
許糯糯被溫良放進了裝滿熱水的浴缸里。
溫良沒有脫衣服,他跪在浴缸邊,像個虔誠的信徒,伺候著自己的女神(或者說,蕩婦)。
“腿張開,老婆。”溫良手里拿著花灑,聲音在發抖。
許糯糯心情復雜地張開雙腿。
熱水沖刷著紅腫的穴口。
“沈醫生射了很多在里面吧?”溫良看著那一股股白濁順著水流飄出來,眼睛都直了,“這么多……比我一年的量都多。他一定很大,把你撐壞了吧?”
他一邊問,一邊竟然把手伸進褲子里,當著許糯糯的面,開始快速套弄自己那根并不雄偉的肉棒。
“別說了……”許糯糯羞恥地閉上眼。
“告訴我,老婆。”溫良卻不依不饒,他似乎需要這些細節來助興,“林澤的手指粗不粗?沈醫生的肉棒硬不硬?他們在干你的時候,有沒有逼你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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