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進不去的……教練,會裂開的……”
許糯糯雙手死死抓著史密斯深蹲架那冰冷的金屬橫桿,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整個人被迫懸空掛著,只有腳尖勉強點地,身體繃成了一張即將斷裂的弓。
而在她身后,那座像黑熊一樣的肉山——雷鐵,正單手掐著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著那根早已怒發沖冠的猙獰肉棍,在她的穴口不緊不慢地磨蹭。
那東西簡直是反人類的尺寸。
如果說趙烈的是年輕氣盛的狼牙棒,那雷鐵這根就是久經沙場的攻城錘。
紫黑色的柱身盤踞著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筋,碩大的蘑菇頭泛著油光,僅僅是在穴口那兩片嬌嫩的唇肉上蹭了蹭,許糯糯就感覺像是被燙鐵烙了一下,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閉嘴。在我的健身房里,沒有進不去的器械,只有沒潤滑好的軸承。”
雷鐵的聲音冷硬如鐵,低沉的聲線在空曠的健身房里回蕩,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溫度。
他像是檢查器械一樣,粗糙的大手在許糯糯光裸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是常年擼鐵練出來的手勁,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子,刮擦過許糯糯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電流。
“深呼吸,核心收緊,屁股撅起來。”
雷鐵發出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許糯糯本能地想要逃離,但腰間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被迫聽從命令,顫巍巍地翹起了那早已濕透的蜜桃臀,將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送到了男人的槍口下。
“準備。”
隨著一聲低喝,雷鐵腰腹肌肉瞬間繃緊,那是頂級掠食者發起攻擊的前兆。
他沒有一點點試探,對準那個正在瑟縮吐水的粉色小孔,腰身猛地發力——
“噗嗤——!!”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響。
不是那種順滑的進入,而是一種強行擠入、暴力撐開的鈍痛感。
“呃啊啊啊——!!!”
許糯糯昂起頭,發出一聲慘烈的悲鳴。
那東西的直徑實在太離譜了,就像是一枚粗糙的炮彈,硬生生地塞進了原本緊致的甬道。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劈成了兩半,入口處的嫩肉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近乎透明的薄膜。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哈、哈”地劇烈喘氣,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瞬間打濕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