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云端大廈出來時,許糯糯覺得自己的兩大腿內側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生殖腔內殘留大量霍淵的精液,建議暫不清洗,以維持“氣味標記”帶來的后續刺激(主要是為了讓你難受)。
“變態……”許糯糯無力地罵了一句。
她確實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只不過是檔案室里那種一年都見不到一次活人的管理員。
今天若不是霍淵拿跳蛋威脅,她根本不會踏進頂層那個權力中心。
回到家,許糯糯只想癱在床上裝死。
然而,剛進門,她就看到茶幾上放著一盒還沒拆封的藥膏,旁邊還有一張便簽紙。
那是沈清讓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冷勁兒。
“快遞送到的修復膏。記得涂,尤其是宮頸口。如果不會涂,隨時聯系我上門指導。——s”
許糯糯臉一紅,趕緊把藥膏塞進抽屜里。
這個沈醫生,自從加了微信后,經常發一些似是而非的騷擾信息,偏偏打著“醫囑”的旗號,讓她沒法拉黑。
這時,丈夫溫良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
“老婆,回來啦?今天去給霍總送文件辛苦了吧?”溫良一邊幫她捏肩,一邊討好地笑,“我看你最近總是喊腰酸背痛,肯定是缺乏保養。為了獎勵你,我特意在網上給你訂了一個頂級的‘上門spa服務’!”
許糯糯心里“咯噔”一下:“什么spa?正經嗎?”
“當然正經!全是好評,說是手法特別好,專門針對女性調理的。”溫良看了看表,“算算時間,技師應該快到了。正好我也要回公司加班(其實是去跟同事吹牛逼),你在家好好享受,不用給我省錢!”
說完,溫良哼著小曲兒走了。
許糯糯看著被關上的門,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五分鐘后,門鈴響了。
許糯糯拖著酸軟的身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極其年輕、甚至有點稚嫩的男孩子。
他穿著一件干凈的白t恤,背帶褲,背著一個巨大的雙肩包。長得那叫一個唇紅齒白,眼睛大大的,像只無辜的小鹿,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姐姐好!我是‘極樂到家’的技師,如果你覺得名字太長,可以叫我綿綿。”
男孩的聲音軟糯清甜,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那個……請進。”許糯糯看著這孩子也就是個大學生的模樣,心里的戒備放下了一半,“只需做個普通的精油推背就行。”
“好的姐姐,包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