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趙烈是橫沖直撞的野獸,那霍淵就是精準打擊的手術刀。
他進得極深,每一次都死死抵住那個最深處的宮口,然后狠狠研磨。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驅散了剛才冷水帶來的寒意。
“好漲……撐壞了……”許糯糯雙手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泛白。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很會夾嗎?”
霍淵雙手抓住她的大腿,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合著下面豐富的水聲,在這個嚴肅的辦公室里奏響了淫靡的樂章。
霍淵每一下都頂得很重,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把昨天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記憶全部抹去,覆蓋上屬于他的烙印。
“說,那個男人是誰?”霍淵一邊狠狠頂弄,一邊逼問。
“沒有……啊!好深……不要頂那里……”許糯糯被撞得頭暈目眩,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說?看來還是不夠爽。”
霍淵突然停下動作,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許糯糯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在他的腰上。兩人依然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那個東西還在她體內深深埋著。
霍淵抱著她,幾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窗外陽光明媚,對面大樓里的員工正在忙碌工作。
雖然這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見里面,但那種仿佛被整個城市窺視的羞恥感,讓許糯糯瞬間繃緊了身體。
“把你剛才的表情,對著鏡子再做一遍。”
霍淵把她按在玻璃窗上。
冰涼的玻璃貼著許糯糯光裸的背脊和臀瓣,前面是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和兇猛的撞擊。
“看看你自己。”霍淵貼著她的耳朵,強迫她看向玻璃里的倒影。
倒影里,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被男人按在窗戶上狂操。
她的職業裙被推到了腰上,白皙的大腿大張著,隨著男人的動作無力地晃動。
兩人的結合處,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弄臟了昂貴的地毯。
“這還是那個清純的溫太太嗎?”霍淵狠狠頂了一下,龜頭刮過那塊敏感的軟肉,“簡直就是個還沒被喂飽的母狗。”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視覺沖擊加上強烈的生理快感,讓許糯糯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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