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丈夫匆匆忙忙出門的背影,許糯糯松了一口氣。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向浴室。
站在鏡子前,她被自己現在的樣子驚呆了。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掐痕,尤其是乳房,因為趙烈手勁太大,上面甚至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而最慘烈的是下半身——那朵嬌嫩的花已經完全紅腫不堪,陰唇外翻著,還在微微充血,稍微碰一下都疼。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生殖器官出現“過度使用”造成的輕微撕裂與紅腫。建議立即使用新手獎勵:名器養成液。
許糯糯咬著牙,提取了那個獎勵。一瓶粉色的液體出現在手中。
她忍著羞恥和疼痛,將液體涂抹在私處。
涼絲絲的感覺瞬間緩解了灼燒感,但紅腫并沒有完全消退,反而因為液體的滋潤,顯得更加水光發亮,像是一顆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這怎么見人啊……”許糯糯欲哭無淚。
但不看醫生是不行了,如果不消腫,今晚萬一系統再發瘋,她這副身子骨真會被玩壞。
……
上午十點,市中心醫院婦科。
許糯糯戴著口罩和墨鏡,鬼鬼祟祟地掛了號。因為專家號滿了,她只能掛了一個普通號。
推開診室門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坐在辦公桌后的不是她想象中的中年女醫生,而是一個年輕英俊得過分的男人。
他穿著潔白得不染纖塵的白大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神情冷淡禁欲,修長的手指正在鍵盤上敲擊著病歷。
胸牌上寫著三個字:沈清讓。
“坐。”沈清讓頭也沒抬,聲音清冷如玉。
許糯糯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看婦科遇到男醫生,這已經是社死第一級了;更何況,她下面那傷,明顯是……做愛做出來的。
“那個……醫生,我能不能換個號?”許糯糯小聲問。
沈清讓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鏡片后的狹長眼眸掃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自帶x光,能透過衣服看穿她的本質。
“今天的號都滿了。我是醫生,在醫生眼里沒有性別,只有器官。”沈清讓語氣平淡,“哪里不舒服?”
許糯糯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下面有點疼……腫了。”
沈清讓推了推眼鏡,指了指里面的檢查簾:“去脫了,躺上去。褲子和內褲全脫掉,把腿架在支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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