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么久,大家也都知道了羅雁行算是個新手了。
這張照片說起來,就是羅雁行第一張出圈的、出色的攝影作品,然后就被陳懷遠大師收下當了學生。
現在很多人都很期待羅雁行之后的作品是什么樣子的。
“李編說得對,”另一個皮膚黝黑、常跑野外拍攝的攝影師點頭,他說話更直白。
“我看片子,不喜歡那些匠氣太重、計算得一絲不茍的。你那幅有生氣,有偶然性,特別是那顆桃花,簡直就是生在哪里專門等你這張照片的,太美了。”
吳濤在桌下碰了碰羅雁行,小聲說:“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羅雁行作為新人,第一幅作品就被評上了金鏡頭獎,很多人其實都很不服氣。有些人在看到羅雁行作品的時候就服氣了,但也有人直到現在還嫉妒著。
說不定這次聚餐有些人不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羅雁行的話題很快就結束了,飯桌上氣氛愈加熱絡。
大家開始交流起各自拍攝時的趣事。
羅雁行話不多,但聽得很認真,偶爾回答幾句關于老師的問題,現在很多人都在關注老師的身體狀況。
“已經沒事了,前段時間做了手術,恢復了一部分視力。”
“能不能拍我不太清楚……”
作為國內紀實攝影的奠基人,今年圈子里的話題肯定繞不開他。
然后就是他們各自的發展。
他發現,當話題純粹圍繞攝影本身時,這個圈子其實挺有意思……率真、專注,帶著點技術派的執著和藝術家的敏銳。
這頓飯吃得輕松愉快。
散場的時候大家興致還很高,還找了個ktv唱了一會兒,夜深了才各自醉醺醺的回去。
不過打車,以及把大家扶上車這件事都得羅雁行干。
他是喝了這么多酒以后,唯一還清醒的人。
吳濤這個天天混酒吧的人,現在走路都開始七拐八彎的了,不過他還能幫點忙,最后和羅雁行坐上了最后一輛車。
他揉了揉眉心。
“你是酒罐子里出生的嗎?這么能喝?白的啤的都喝了那么多,就你還和沒事人一樣。”
“天生就好吧。”
羅雁行真沒刻意訓練過,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愛喝酒。這些年也只和林海周昊他們一起喝過。
“那你這不行啊,你得會裝……男的不喝醉,女的怎么有機會呢?”
吳濤開始和羅雁行說著他的大道理。
不過羅雁行想了想,反駁道:“你這不對吧?怎么是我們喝醉呢?不都是女孩子裝醉給我們機會嗎?”
這是羅雁行的經驗之談。
吳濤瞄了一眼羅雁行的長相,忽然就沉默了。
你長成這樣,說什么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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