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b棟一樓106房,狼人殺,有人來嗎?已有五六人,缺法官也缺玩家,純粹娛樂,新手也可以來,我們教。”
狼人殺?
羅雁行對這個沒什么癮,但每一次出去玩,只要能玩這個,羅雁行都是無條件的跟著一起去玩的。
他喜歡桌游上這種大家都開心的氛圍……現(xiàn)在還能通過聊天觸發(fā)任務(wù),這肯定不能錯過啊。
在群里回了一句,然后就套了件寬松的t恤,拿著房卡出門。
b棟離得不遠(yuǎn),沿著燈籠點綴的廊道走幾分鐘就到。
106是一間寬敞的茶室,中式桌椅被挪開,中間拼起一張大長桌,已經(jīng)圍坐了七八個人,桌上散落著卡牌和零食。
按響門鈴,等他能看到里面的時候,熱鬧的談笑聲就撲面而來。
“大佬來了?歡迎歡迎!”組織者是個三十出頭、戴黑框眼鏡的微胖男人,笑著招呼他,“隨便坐,人齊了我們就開。”
羅雁行點頭致意,在空位坐下,迅速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這一看,心里微微一怔。
在場的,除了兩三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年紀(jì)的,其余大多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
其中還有幾張他比較熟悉的面孔。
不是生活中認(rèn)識,而是在某些攝影雜志的專訪里,或者封面上見過,畢竟陳老師經(jīng)常都會給他一批書。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松弛的氛圍,大家聊著天,話題偶爾跳到某次拍攝的趣事。
一群攝影師還能能聊什么呢?
“羅老師,你過狼人殺嗎?”
羅雁行收回打量的目光,點點頭:“玩過一些。”
“行,那咱們直接開始。今晚沒有老師,沒有大佬,只有狼人和村民,還有……一群想騙人的家伙哦。”
牌很快發(fā)到手,羅雁行看了一眼。
狼人?
看來龍昌第一悍跳狼又要出山了!
…………
這場聚會活動玩到了凌晨一點多,等到有人困得不行了才解散,羅雁行算是贏爽了,兩次悍跳成功,一次耍花活成功。
這讓羅雁行在這個小群體中也有了點名氣,好好一個陽光大男孩,總被人說奸詐。
看來明晚自己的信譽度有點低啊。
羅雁行和另外兩個二十來歲的男人往自己樓那邊走,他們一個叫侯飛,一個叫吳濤。
“侯老師,你什么時候入行的?”羅雁行隨口問起。
“我啊?算是家學(xué)吧,”侯飛語氣輕松,“從小摸我爸的海鷗相機(jī)長大的,那會兒還是膠卷。后來讀書,工作,就沒離開這行。你呢羅老師?看你編號挺靠前的。”
“半路出家,運氣好,有前輩推薦。”羅雁行沒多提陳老師,轉(zhuǎn)而問吳濤,“吳哥呢?”
“我比較晚,正經(jīng)玩是大學(xué)進(jìn)了攝影社團(tuán)。”
“我跟你們這些童子功沒法比。對了,明天開場就是重頭戲,聽說請來的那幾個國際大師,陣容挺嚇人的。”
“馬丁·科勒,戰(zhàn)地攝影活化石級別的人物。他八十年代在中東拍的那些照片,現(xiàn)在看還是頭皮發(fā)麻。”
身后一個小姐姐的聲音也插入到他們的話里面。
“你們別總看外國人啊,我覺得最牛的反而是我們新華社的那位老師吧?國社頂尖大牛,重大歷史現(xiàn)場親歷者,也不知道會說點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