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啊。
正研究著,格桑拉姆到了。
她今天穿的藏袍明顯比昨天的更華麗,羅雁行發現這一點后,再去看卓瑪的穿著,好像都變得濃重一點了。
昨天的那一套好像就是他們上山的時候穿的舊衣服。
格桑拉姆一進門就道歉說道:
“不好意思,我跟著一個開車的大哥來的,但是沒開多久車就壞了,我也不好當時就走,拖延了一點時間。”
“什么情況?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車半路自己停了,和我們沒什么關系。”
“那就好,來來來,坐著吃飯吧。”
羅雁行在桌邊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食物。
藏族的主食之一是糌粑,羅雁行剛來的時候是吃不慣這個東西的,覺得吃起來太噎了,味道還奇怪。
但這么多天的嘗試下來,羅雁行還吃習慣了。
糌粑粉有兩種,一種是藏民們自己炒的粉,稱為白糌粑粉,這種糌粑味道一般,或者說它的香味得慢慢回味才有。
樸實的五谷香。
另外一種叫黑糌粑粉,這粉聞起來就有一種黑芝麻的香氣,吃起來的口感也是絕佳,是羅雁行這幾天最愛的一種主食。
桌上除了黑糌粑粉,還有金黃的風干肉、奶渣、一大壺酥油茶、一壺甜茶,甚至有幾碟他叫不上名字但看起來就很用心的山野小菜。
卓瑪給他們倒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酥油茶,茶香混合著奶香撲面而來。
“你們先喝著,餅在鍋里,馬上就好。”
羅雁行說道:“夠了夠了,這么多東西我們幾個也吃不完,別弄了,坐著吃吧。”
“就一個餅了,你們先吃。”
卓瑪的兒子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羅雁行先沒動,從包里把自己完成的那幅水彩畫拿了出來。
水彩畫比起油畫,便攜性至少是比油畫好的。
昨天完成的作品,經過幾個小時的陰干,就可以拿著到處跑了,而油畫至少也得等兩三天以后才能收起來。
“拉姆,這是給你的畫。”
格桑拉姆很好奇的把畫接過來。
羅雁行昨天說要把這幅畫給她,所以格桑拉姆一早就在期待了,自己在畫家的眼睛里面,會是什么樣子的呢?
看到正面的那一瞬間,她眼睛都睜大了。
畫中的她,正是一個舒展的轉身。
藏袍的袖擺和裙裾因旋轉而微微揚起,衣服和周圍的花兒一樣,都在隨著風和她的擺動舒展開,讓她都像成為了一朵在風中綻開的花。
這幅畫沒有用太濃烈的色彩。
整幅畫的顏色都給人一種通透感,這也是水彩畫的特點,多重的顏色下去,把畫面暈染得別有風味。
差的水彩畫家,會把一幅畫創作得和小孩子涂鴉似的。
而厲害的水彩畫家則會帶給人一種獨特的韻味,讓顏色化在紙張里,朦朧而富有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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