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林海剛到辦公室,張思強就來了。
“林書記,早??!”張思強笑著打招呼。
“思強同志啊,有事嗎?”林海淡淡問道。
昨天推進會結(jié)束,今天張思強就笑瞇瞇上門。
林海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林書記,昨天的推進會太成功了?!?
“不怕你笑話,我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啊?!?
“咱們慶豐縣脫貧致富,終于看到希望了?!?
張思強裝出一副感慨的樣子,說道。
“是啊。”林海淡淡應付一句。
張思強見林海連寒暄都懶得寒暄,干脆也不裝了,直接開門見山。
“林書記,既然資金到位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招標的事情?!?
林海心頭冷笑。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張思強還真是沒憋好屁。
縣里一下子有了這么多資金,張思強明顯是眼紅了啊。
“招標的事不急,資金目前還有缺口。”
“等資金全部到位再說?!?
“思強同志,要不你給想想辦法,把缺口補上?”
張思強臉色一變,訕訕道:“林書記,我哪有那本事啊?!?
“那招標的事,就再等等吧?!?
“我上午有個會,就先走了?!?
說完,張思強悻悻的離開。
一出林海辦公室,張思強的臉色就變得陰沉無比。
自己跟他談招標,他卻讓自己補缺口。
林海這小子,真尼瑪操蛋!
快中午的時候,林海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馬學輝打來的。
林海接起電話:“學輝,什么事?”
“書記,出事了!”馬學輝的聲音帶著焦急。
“河灣鎮(zhèn)那邊,我們的協(xié)調(diào)員被打傷了!”
林海心里一緊,凝重道:“怎么回事?說清楚!”
馬學輝快速說道,“今天上午,我們的協(xié)調(diào)員去河灣鎮(zhèn)繼續(xù)摸底?!?
“在王家村被一群村民給圍住了,帶頭的叫王老三,是村里的混子?!?
“對方二話不說,上來就打!”
“咱們的協(xié)調(diào)員肋骨被打斷了兩根,頭也被打破了,現(xiàn)在人在縣醫(yī)院!”
林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心中怒火燃燒!
“河灣鎮(zhèn)派出所呢?他們不管?”
“管了?!瘪R學輝苦澀道。
“派出所去了倆人,把協(xié)調(diào)員送到醫(yī)院,然后……就沒然后了。”
“王老三他們打完人就散了,派出所說找不到人,要慢慢調(diào)查。”
“慢慢調(diào)查?”林海冷笑。
“人都打進醫(yī)院了,還慢慢調(diào)查?”
“書記,更麻煩的是……”馬學輝語氣嚴肅道。
“王老三他們放話了,說再敢去王家村問這問那,下次就直接埋了!”
林海一拳砸在桌子上。
”無法無天!”
光天化日之下,暴力毆打公務人員,還敢公然威脅!
這是根本沒把政府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你安撫好協(xié)調(diào)員。”
“這件事,我會處理!”
掛了電話后,林海立刻又撥通了梁文濤的電話。
“文濤,你馬上來我辦公室!”林海沉聲道。
十分鐘后,梁文濤匆匆趕到。
林??粗苯訂柕溃骸澳愕氖虑?,辦的怎么樣了?”
“牛政委那邊,到底什么態(tài)度?”
“書記,正想跟您匯報呢。”梁文濤趕忙說道。
“牛政委起初有些猶豫,下不了決心!”
“昨天開完推進會,他突然找到我,說如果林書記看得起他,他這把老骨頭,也還能再折騰折騰!”
林海聞聽,點了點頭。
看來,昨天的推進會,不僅僅是在脫貧致富上邁開了決定性的一步。
而且,也讓縣里很多觀望的干部,看到了希望,認可了自己。
“你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跟他見一面!”林海說道。
“河灣鎮(zhèn)那邊已經(jīng)動手了,這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