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整天,林海都待在招待所。
將慶豐縣的產業規劃、修路方案和資金缺口明細,反復看了好幾遍。
雖然豐書記答應替自己站臺,但打鐵還需自身硬。
自己必須得把情況說得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紕漏。
中午的時候,楊民山打來了電話。
“書記,縣里這邊有些風風語。”
“張縣長到處說您臨陣脫逃,把爛攤子扔給他了。”
林海頓時一皺眉,對張思強真是越發的反感。
“讓他說去吧,不用理會。”
林海對張思強這種小人,現在沒心思搭理。
下午的時候,林海又接到了張桂花的電話。
“林書記,關于被拐婦女的事,有重大發現。”
“極可能,涉及到了有組織的犯罪,還有宗族勢力的庇護。”張桂花的語氣很凝重。
林海的臉色,猛地一變。
“確定嗎?”
張桂花說道:“還不確定,但可能性極大。”
“從摸排情況看,已經確認了至少十五名被拐婦女,分布在三個鄉鎮。”
“這些婦女都被嚴格控制,很少出門,有的甚至被鎖在家里。”
“而且,當地有些家族勢力很大,跟鄉鎮干部關系也很密切。”
林海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如果真如張桂花所說,那這件事就更棘手了。
“你們繼續深入摸排,但一定要絕對保密。”
“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林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修路的事還沒解決,打拐的事又浮出水面。
而且,情況比預想的更復雜。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林海也知道,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他必須集中全部精力,打好今晚這場仗。
只要修路的事解決了,慶豐縣的經濟盤活了,他才有更多的資源和底氣,去解決打拐的問題。
下午五點多,張廣春開車來接林海。
“林書記,準備的怎樣?”張廣春笑著問道。
林海點頭:“準備好了。”
“那就好。”張廣春說道。
“領導對今晚的家宴很重視,特意推掉了好幾個安排。”
林海心里一暖,真誠道:“謝謝張主任。”
“不用謝我。”張廣春搖頭道,“要謝就謝領導吧。”
“咱們領導,對你是真上心啊。”
“說實話,我都有點嫉妒啊!”
張廣春半真半假開了個玩笑,將林海接到了豐召山的家中。
豐召山正在客廳里看新聞,見到林海進來,指了指沙發。
“坐。”
林海坐下,看著豐召山。
豐召山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灰色的毛衣,一條休閑褲,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長輩。
但林海知道,這位長輩的能量,足以改變一個慶豐縣的命運。
“等會你不用緊張。”豐召山看著林海道。
“有什么困難,你就放開說,有什么想法,也都說出來。”
“一切有我呢!”
林海內心感動,重重點頭:“謝謝豐書記。”
六點半左右,門鈴響了。
張廣春去開門,慕風和艾景成走了進來。
“召山省長,打擾了。”慕風笑著說道。
“慕書記客氣了。”豐召山笑著起身相迎。
艾景成也趕忙打招呼:“豐省長,您好。”
“景成來了。”豐召山笑著點頭。
林海也趕忙起身打招呼。
豐召山直接開門見山道:“今天沒外人,咱們就不客套了。”
“小林在慶豐縣遇到點困難,需要大家幫幫忙。”
“咱們邊吃邊聊。”
眾人移步餐廳,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很簡單的家常菜,四菜一湯,但分量很足。
豐召山舉起酒杯:“來,先喝一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豐召山看向林海。
“小林,你把情況跟大家說說。”
林海點頭,開始匯報。
他把慶豐縣的情況,修路的必要性,資金缺口,以及青寧市和秋元市的截胡,全都說了一遍。
最后,他說到了自己要求境月集團配套投資修路的事。
艾景成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林書記,咱們之前溝通過。”
“您這個要求,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我們企業投資,要考慮綜合成本。”
“青寧市和秋元市的條件,確實比你們好。”
“而且,他們也沒提這樣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