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強心里都罵娘了!
過了足有一分鐘,陳靜才終于開口了。
“林書記,您的要求,我無法當場答復。”
“我需要回公司,向艾董匯報。”
“最終能不能成,還得艾董拍板。”
“要不,就先這樣吧!”
張思強一聽,頓時絕望了。
陳靜雖然沒有直接否定,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事情已經(jīng)黃了。
所謂的回公司匯報,不過是給他們慶豐縣的領導,留了個體面而已。
瑪?shù)拢趾_@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啊!
林海則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等陳總監(jiān)的好消息。”
談判就這樣結束了。
陳靜帶著團隊,離開了會議室。
臨走時,臉色很難看,連基本的客套都沒有了。
顯然,對慶豐縣或者說對林海,很失望!
送走考察團,張思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向林海質問道:“林海,你瘋了吧!”
張思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讓境月集團出錢修路?這種話虧你說得出口!”
“人家是來投資的,不是來做慈善的!”
“你把人氣跑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林海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張思強。
“思強同志,你不要那么激動。”
張思強氣急而笑:“我能不激動嗎!”
“這是多大的投資啊!關系到全縣的發(fā)展啊!”
“就因為你一句話,全毀了!”
林海搖了搖頭,說道:“這你就錯了。”
“我不是毀了投資,我是在爭取投資。”
“爭取?”張思強嗤笑。
“你那是爭取嗎?你那是勒索!”
“你當人家是傻子啊!”
林海嘆了口氣,眼神復雜道:“思強同志,你還是不懂啊。”
“慶豐縣的情況,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如果我們不修路,就算境月集團來了,也發(fā)展不起來。”
“到時候,他們投的錢打了水漂,我們縣里也得不到好處。”
“那是兩敗俱傷。”
張思強根本聽不進去,怒聲道:“我不管什么兩敗俱傷!”
“我只知道,現(xiàn)在投資要黃了!”
“你還是想想,怎么跟全縣的老百姓交代吧!”
林海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放心,如果投資真的黃了,責任我來承擔。”
張思強氣得冷笑:“你承擔?你承擔得起嗎!”
“這是關系到全縣十二萬老百姓的大事!”
“你拿什么去承擔!”
林海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跟張思強是說不通了張思強見狀,氣得摔門而去。
當天晚上,消息便傳開了。
人們都知道了,林海讓境月集團出錢修路,把投資商給嚇跑了!
全縣上下,對林海唾口大罵。
一夜之間,林海就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葉婉聽到消息后,第一時間找到了林海。
“林海,怎么回事?”葉婉急切地問道。
林海把談判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葉婉聽完,眉頭緊皺。
“你提的要求,確實有點過了啊。”
林海嘆了口氣道:“你也知道,修路的資金缺口太大了。”
“如果不解決路的問題,他們的投資不可能落地。”
“可路的問題,我們根本沒辦法自己解決。”
“所以,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葉婉聞聽,點了點頭。
這才理解了,林海為什么會提出如此極不合理的要求。
“可是,這樣會讓很多人誤會你。”
“現(xiàn)在,就有很多人在罵你了。”
“說是你攪黃了投資,是慶豐縣的罪人。”葉婉心疼道。
“無所謂!”林海搖了搖頭。
“哪怕千夫所指,我也要為慶豐縣,爭取這唯一的脫貧機會。”
葉婉聞聽,不由抱住了林海,真是既心疼又敬佩。
她知道,林海說的是對的。
可現(xiàn)實,往往比理想殘酷得多啊。
“那你打算怎么辦?”葉婉問道。
林海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青寧市和秋元市,都在跟我們搶,我們各方面毫無優(yōu)勢。”
“想要成功,只能比他們搶得更快,更狠。”
“我不能束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葉婉眼睛一亮,驚喜道:“你有辦法了?”
林海重重呼出一口氣,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