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慕云舒的母親,先前對林海并不了解。
吃飯的時候,聽慕風說了一些林海的事跡,尤其是林海竟然上過兩次訪談節目,不由對林海刮目相看。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小伙子,竟然這么的優秀。
慕云舒的舅舅艾景成,本來還不以為意。
可當聽說亭侯府項目竟然是出自林海之手,不由得滿臉驚訝。
“林書記,亭侯府項目原來是你搞的啊。”
“從去年開始,亭侯府就名聲大噪,我聽說黃鳴飛的新電影,就是在那拍的。”
“明年初,就要上映了。”
“我跟玲瓏集團的蘇董,也有些業務來往,今年過年去魔都的時候,我跟蘇董一起吃飯,還聊起了這個項目,把我羨慕的不行。”
“圈子里都說蘇董這次投資可是賺大了。”
“沒想到,這是林書記的手筆啊!”
“林書記,厲害啊!”
艾景成震驚的看著林海,由衷的敬佩道。
林海則是謙虛道:“亭侯府這個項目,是海豐縣全體干部群眾共同努力的結果。”
“當然,也離不開玲瓏集團蘇董的大力支持。”
“您跟蘇董有業務往來,看來也是商界叱咤風云的人物啊。”
慕風只介紹了艾景成是慕云舒的舅舅,并沒有介紹他的社會身份。
從艾景成這番話,林海已經猜測到,艾景成應該是經商的,而且是小有成就的。
不然,也不可能跟蘇玲瓏有交集。
“我算什么人物啊,就是開了個公司,掙口飯吃。”艾景成一擺手,說道。
慕云舒插話道:“林書記,我舅舅是境月集團的董事長。”
境月集團?
林海聞聽,不由吃了一驚。
“艾董,真是失敬啊!”
境月集團,那可是國內的著名藥企、上市公司。
艾景成竟然是這種大公司的老板。
慕云舒的家庭,還真是稱得上顯赫啊。
艾景成則是很隨意的說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林海苦笑:“如果這都不值一提,那我就是渺小如塵埃了。”
慕云舒突然說道:“舅舅,林書記來這邊扶貧,你在這邊建個廠唄。”
林海聞聽,不由嚇了一跳。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慕云舒這是想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林海可不是那種挾恩圖報之人,他趕忙說道:“云舒,我感謝你的好意。”
“不過,商業上的事情,可不是隨便能決定的。”
“這里邊涉及到很多復雜的因素。”
“如果艾董能過來投資,我當然是一百個歡迎。”
“但我們這邊的情況,適不適合艾董的產業布局,那得經過深入細致的調查。”
“這不是可以感情用事的。”
聽到林海這番話,慕風不由深深看了林海一眼,暗自點頭。
不得不說,林海這小伙子,真的很不錯。
換了別人,又是帶著脫貧任務過來的主官,為了政績肯定要想方設法,留住艾景成這位財神爺。
而林海卻沒有這種熱切,反而很理智,站在企業的角度來考慮這個地方到底適不適合產業布局。
這樣的地方官,絕對少有。
艾景成也沒想到,林海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
不由得,他對林海更加好奇了。
要知道,他接觸過的地方官,可絕對不在少數。
別說一個縣委書記,就是省市的一二把手,他見得也多了。
這些領導哪一個見了他,不是給出一大堆無比誘惑的條件,想要他投資建廠啊。
林海還真是個例外。
這樣一來,他反而有了一絲投資的興趣。
不過,也正如林海所說,一個地方適不適合投資建廠,那得看當地資源和政策,與企業本身適配與否。
這需要企業的投資團隊,經過嚴謹細致的調查,才能做出結論。
如果不適合,就盲目投資,最后只能是打水漂。
“看以后有沒有機會吧。”
艾景成笑著一句話,就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因為慕風等人趕了一天的路,明天又要返回東江省,所以晚上只是喝了很少一點酒。
大約一個小時多一點,就結束了飯局,回房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