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好久不見!”
肖光看著楊昊東,淡淡開口。
楊昊東冷漠的目光,落在林海身上,陰森冷厲。
許久,才看向肖光,微微一笑。
“小光,聽說你當(dāng)營長了,恭喜啊!”
肖光面帶笑容,說道:“在東哥這位副市長面前,不值一提。”
楊昊東的目光,又看向了葉婉。
“小婉,多年不見,你的脾氣是一點(diǎn)沒變啊。”
葉婉坐在那里,面色冷漠,看都沒看楊昊東一眼。
楊昊東眉頭一皺,說道:“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下手這么狠,沒必要吧?”
“你把軍子的頭都打破了。”
楊昊軍捂著頭,惡狠狠的瞪著葉婉。
“哥,今天我必須出這口氣!”
葉婉一聽這話,直接站了起來,又拎起了酒瓶子。
楊昊軍嚇得一激靈,趕忙躲到了楊昊東的身后。
“你不是想出氣嗎?”
“給,砸我!”
葉婉將酒瓶子,遞到了楊昊軍的面前。
楊昊軍愣了一下,隨后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將酒瓶子拿了過來。
“臥槽你媽!”楊昊軍大罵一聲,就要動手。
啪!
楊昊軍話音剛落,本來還一臉笑容的肖光,突然出手。
一個大嘴巴,把楊昊軍抽了個踉蹌,差點(diǎn)栽倒。
我擦!
旁邊的陸世明和黃子斌,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
這尼瑪,夠狠啊!
葉婉還是那個葉婉,肖光也還是那個肖光。
當(dāng)著楊昊東的面,都敢抽楊昊軍嘴巴。
普天之下,估計(jì)也沒第二個人了。
楊昊東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鐵青,怒火在眼睛中燃燒。
“肖光!”
“你找死!”
楊昊東咬著牙,怒聲道。
肖光看了楊昊東一眼,淡淡道:“找死的,是他!”
“再敢辱我蕭家長輩,你看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楊昊東深吸一口氣,頓時啞口無。
隨后,狠狠瞪了楊昊軍一眼,真是惱火的不行。
這個蠢貨!
你干仗就干仗,沒事罵葉婉的媽干什么?
他們這些大家族,小輩有爭斗非常的正常,打得頭破血流也不是沒有過。
可大家心里都有個底線,那就是不能辱及長輩。
不然,挨打都是輕的。
萬一被罵的長輩不依不饒,你家中的長輩都得去人家的家里,賠禮道歉。
畢竟,這涉及到了臉面和尊嚴(yán)問題。
而越是大家族,就越把臉面和尊嚴(yán),看得非常重要。
楊昊軍囂張慣了,又長期不在京城,早就忘了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今天挨肖光一個嘴巴,也是不冤。
楊昊東狠狠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好,軍子出不遜,挨這一巴掌,算他活該。”
“但他頭上的傷,怎么算?”
“小婉,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交待!”
葉婉冷漠看他一眼,說道:“瓶子給他了啊。”
“你想要交待,那來啊,砸我!”
“我不就在這站著呢?”
“你讓他砸啊!”
楊昊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陰冷。
葉婉為什么這么有恃無恐?
別人或許不知道,楊昊東又豈會不清楚?
葉婉,那是蕭老最寵溺的外孫女啊!
對葉婉,比對肖光這個孫子還要疼愛的多。
今天,他如果動了肖光,那是后輩爭斗,誰輸誰贏各憑本事。
可要是動了葉婉,蕭老不發(fā)瘋才怪。
到時候,絕對會引起蕭家和楊家這兩個頂尖家族的爭斗。
后果不堪設(shè)想!
楊昊東哪怕是楊家這一代最優(yōu)秀的后輩,更是深受楊老的喜愛。
但也承擔(dān)不起這個代價(ji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