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牛逼得很,我跟世明都被他坑過。”
“沒辦法,惹不起人家啊,只能乖乖過去敬酒。”黃子斌嘆了口氣道。
陸世明也附和道:“是啊,這個林海可不一般啊。”
“據(jù)說,是葉清河的關(guān)系。”
“剛才碰上,囂張的很呢,差點打我一頓。”
“我這不也想著,過去認個慫算了。”
楊昊軍目瞪口呆,一臉震驚的看在黃子斌和陸世明。
“草,你倆沒事吧?”
“一個無名小卒,把你們嚇成這樣?”
“我去,你倆真尼瑪慫包。”
“葉清河的關(guān)系怎么了,他葉清河算個幾把!”
“軍子,那林海很囂張的,你等會也客氣點。”黃子斌囑咐道。
“對,要不挨了打,你可別怪我們沒提醒。”陸世明也說道。
“我去他大爺?shù)陌桑 睏铌卉娭苯泳烷_罵了。
“還打我,我不打他就算不錯了。”
“走走走,我今天還就看看,這個姓林的是不是三頭六臂。”
“草他媽的,他要敢n瑟,你看我不把他開了瓢!”
黃子斌和陸世明,一邊勸著楊昊軍千萬別沖動,一邊會心的一笑。
有了楊昊軍在前邊沖鋒,林海今天可討不了好了。
很快,到了包間。
楊昊軍走在最前邊,推門而入。
“你們誰是林海啊?”
楊昊軍昂著頭,囂張跋扈的問道。
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光,光哥?”
“你也在啊?”
楊昊軍看到肖光的那一刻,不由的愣住。
黃子斌和陸世明,更是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我草,肖光怎么也在?
“光哥,我們來敬酒。”
黃子斌和陸世明趕忙開口道,說話都打顫了。
他們要是知道肖光在包間里,打死他們也不過來啊。
畢竟,肖光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太深了。
小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是在一個大院生活。
而肖光,是這些大院子弟中當(dāng)之無愧的孩子王。
黃子斌和陸世明,可都是從小挨著肖光的暴揍長大的。
直到肖光當(dāng)兵走了,他們才徹底解脫。
雖然一晃很多年過去了,但再次見到肖光,還是讓他們心頭打顫,害怕的要死。
肖光沒有理他們,而是看向了林海。
“認識?”肖光問道。
林海眉頭一皺,看著楊昊軍有些疑惑。
黃子斌和陸世明,他自然是認識的,因為剛剛才見過。
可是這個走在最前邊的是誰?
林海看著楊昊軍很面熟,應(yīng)該是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了。
不由得,林海站了起來。
“我是林海,你是?”林海看在楊昊軍,問道。
楊昊軍因為上初中的時候,就跟著他父親去了蜀西。
雖然小時候也經(jīng)常被肖光揍,但畢竟時間久遠,對肖光的畏懼,遠遠不像黃子斌和陸世明這兩個一直在京城的。
楊昊軍上下打量了林海一番,隨后撇嘴道:“你就是林海啊?”
“聽說你很囂張啊?”
林海一皺眉,聽這個語氣,這人是來找茬的啊?
林海淡淡一笑,說道:“囂不囂張,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楊昊軍一瞪眼,火氣直接就上來了。
“我草,我他么給你臉了是吧?”
“光哥,今天弟弟不是不給你面子啊。”
“主要這小子,他么的欠收拾!”
“我今天非他媽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林海看著楊昊軍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陡然間心頭一震,一個模糊的場景涌現(xiàn)在腦海中!
他終于想起來,對面這個人是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