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暗地里就有警衛(wèi)在保護著林海啊。
賀曉燕越想越被林海的身世所震撼,心里的目標(biāo)也越發(fā)的清晰出來。
拿下林海,她將萬無一失!
縱然她是陸少等人的白手套,如果是林海的女人,又有誰敢動她?
想清楚這一層利害關(guān)系之后,賀曉燕這才給林海打去了電話。
她知道,林海一定會來的!
從亭侯府這件事就能看出來,林海是個想干大事的人。
他來基層,就是為了刷經(jīng)驗。
那么,還有什么能比順昌能源這件事,更合適的經(jīng)驗怪呢?
掛了電話之后,賀曉燕立刻準(zhǔn)備了起來。
她知道,成敗關(guān)鍵,在此一舉了!
與此同時,京城某個院子里。
一個老者坐著躺椅,在院子里曬著太陽。
他的面前,站著兩個相貌威嚴(yán),氣質(zhì)不凡的中年男子。
如果錢連云在場,一定會認(rèn)出這兩個男子。
因為這兩個人,都是與他級別相當(dāng)、在各自領(lǐng)域呼風(fēng)喚雨般的存在。
可是,這兩個人面對躺椅上的老者,卻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
“蕭老去的那個地方,在西陵???”老者突然問道。
“父親,是西陵省的一個小縣城。”
“聽說,那里搞了一個亭侯府遺址的修復(fù)工程,龐文峰覺得挺有特色,便邀請蕭老去看了看?!?
其中一個男子,趕忙回答道。
“一個小縣城的項目,蕭老竟然親自停留了半小時。”
“這龐文峰的面子,可真夠大的。”
另一個男子,有些唏噓的說道。
“哼!”老者突然一哼,有些不悅道:“你們兩個,都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級別的干部了,怎么遇事還是不動腦子?”
“蕭老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不清楚嗎?”
“你們認(rèn)為,他會為了龐文峰的一個邀請,就去一個小縣城?”
“簡直是無稽之談!”
聽到老者的訓(xùn)斥,兩個男子趕忙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老者沉默了片刻,問道:“子斌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左邊的男子趕忙回答道:“子斌在商務(wù)部,干處長一年了。”
“總體來說干的不錯,領(lǐng)導(dǎo)們都挺認(rèn)可的?!?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將必發(fā)于卒伍?!?
“總在部委待著,雖然有利于提升視野和格局,但卻少了處理基層復(fù)雜事務(wù)的能力。”
“對一個干部的成長,長期來看是不利的?!?
說完,老者朝著左邊的男子道:“你關(guān)注一下這個亭侯府項目?!?
“能夠讓蕭老親自去看,必有過人之處?!?
“明白!”左邊的男子,趕忙點頭答應(yīng)。
林海并不知道,蕭老的到來,已經(jīng)讓亭侯府項目,引起了京城某個勢力的注意。
吃過晚飯后,林海叫上何勝利,去了賀曉燕的家中。
管家早就在門口等著林海,林海一下車,管家就迎了上來。
“林縣長,賀董已經(jīng)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林海點了點頭,跟著管家進了別墅。
一進房間,賀曉燕穿著職業(yè)裝,面無表情站了起來。
“林縣長,你來了?!?
“請坐吧?!?
林海見賀曉燕穿得很正式,而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頓時放下心來。
他還真怕賀曉燕再像上次一樣,想盡辦法引誘自己。
林海點了點頭,在沙發(fā)上坐下,說道:“賀董,有什么話,請說吧。”
何勝利這時候,趕忙拿出筆記本,準(zhǔn)備記錄。
賀曉燕看了何勝利一眼,說道:“我只和你談,先請何主任回避吧?!?
林海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賀曉燕道:“林縣長,我今天找你是談?wù)拢惴判陌??!?
說完,賀曉燕還伸開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著。
何勝利見狀,趕忙起身:“我去外邊抽根煙?!?
林海剛要阻攔,賀曉燕開口道:“林縣長,你要是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有什么談的必要呢?”
林海聞聽,雖然感到有些不踏實,但也只能點頭。
“行?!?
何勝利見林海同意了,趕忙打開門去了院子里。
賀曉燕見狀,不由笑了笑,突然站起身,把窗簾拉上了。
“賀董!”
林海大吃一驚,猛地站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