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荒唐嗎?
“我一直都是女人?!逼钏鼓系哪抗夂芸祺隽讼聛?,帶著一抹寒意,“如果不是因為高氏,我又怎么可能連性別都無法選擇呢?”
她恨高氏,恨透了。
祁溫從她眼神里讀懂了什么,很快冷靜下來,看著她,“所以你才殺了高氏?”
“她本就該死?!逼钏鼓险Z氣淡薄,“我殺她一萬次都不足惜,但她不配讓我動手?!?
“什么意思?”
“她自殺是真的,只不過,是絕望跟恐懼了而已?!逼钏鼓献呓c他面對面,“人做了虧心事,就怕半夜鬼敲門,她也一樣?!?
祁溫眉眼一沉,“那大姑跟五叔呢?”
面對他的質問,祁斯南臉上的笑意略微僵住,隨后冷笑,“祁家其他人的性命我不在乎,死了就死了。”
“你知道殺人是犯法的?!逼顪爻磷?,語氣也冷了幾分,“祁斯南,你怨高氏毀了你,那你也要毀了你自己嗎?”
“我早就毀了!”
祁斯南紅著眼笑,“從打那些該死的激素劑開始,我就已經毀了!你知道當初我為什么突然遠離你了嗎?因為我到了青春期,高氏怕祁家的人發現我的身份,逼我打激素劑,從那以后讓我變得不能直視自己!甚至會出現間接性的性別模糊認知,我都不知道我是男是女了!”
“溫,你向來最會理解人了,所以,你也能理解我的,對嗎……”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想要他直到最后一刻,會選擇站在自己身邊。
可他卻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
祁斯南的手停滯在半空,許久,自嘲地笑了聲,“你也唾棄我,嫌我惡心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