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南約她
李曼玉愣住,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媽,到底是誰要害你?”
霍老太太苦楚一笑,“還能是誰,我原本想著他若真擔(dān)心我的死活,會后悔,我便不怪他做的這個選擇。可他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
聽了這番話,李曼玉后知后覺也猜到了老夫人口中的人,“是二弟嗎?他怎會如此?”
這可是他親生母親啊!
霍老太太深吸一口氣,“還能是因為什么,無非就是因為那份股份。我沒打算將云山給他,不是因為不想給,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經(jīng)商的料,加上他身邊還有一個對霍家虎視眈眈的何夢。可惜他不懂我的用心良苦,他就算一輩子一事無成,老實本分待著,我給他的也能保他們一家子衣食無憂,或許是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也沒在乎他的想法吧。”
李曼玉起身扶著老太太靠向床頭,用枕頭墊在她腰后,“二弟這么做,會不會有何夢的慫恿?”
“不管是什么都好,如今的局勢我已經(jīng)看清楚了。”霍老太太說完這番話,想到什么,掌心覆在李曼玉手背上,“曼玉啊,你身為李家長女,卻肯為霍家操勞了這么多年,我是真的將你看作是我的女兒。但我執(zhí)意要讓津臣娶沈初的事,你會不會怪我?”
李曼玉面容有些不自然的僵了下,低垂著頭,“既然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事了,現(xiàn)在總不能說還怨著您。”
霍老太太笑著點頭,“看來是埋怨過的。”
“媽…”
“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津臣。”霍老太太知道她要說什么,“江城那件事你也看到了津臣的選擇,孩子大了,我們做長輩的,已經(jīng)無法在將他們當(dāng)成不經(jīng)事的孩子來保護(hù)了。他們有自己的追求,無論怎么選擇,我們做母親的有時候確實也該適可而止。否則,就像我跟承云…母子之間越走越遠(yuǎn)。”
(請)
祁斯南約她
李曼玉濕了眼眶,她別過臉,“可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了…”
“怎么會沒用呢?”霍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安心,“津臣可沒死吶。”
李曼玉驀地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