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場勞動改造的人一旦逃出來之后,如果風聲緊,猛哥就會讓人給他們準備新的介紹信。讓他們到別的地方去躲一陣子。
如果他們出去后有更好的發展,那就不再回來,他們這個團伙。
然后又有新的人員加入進來,反正猛哥是他們的老大,會帶著大家一起發大財,出了事有猛哥在后面給他們做后盾。
這時尖嘴猴腮覺得猴子冤枉了他,也一度的進入了懷疑中,但他始終堅信,他是沒有出賣同伴的,也沒有出賣他們的老大猛哥。
不過很快就被打臉了,公安也照樣念了幾條他自己之前招供的信息。
尖嘴猴腮,氣得雙眼通紅,“不是我,一定是你們用了什么妖法,我不可能出賣兄弟?!?
公安同志“裝,你接著裝,你不說,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們今晚最早就抓到了你一個人。你不說,我們還抓不到你們那幾個同伙呢?”
尖嘴猴腮覺得他們就是想要套自己的話,但是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得了臆癥,不然哪里會出賣兄弟和老大。
就是要了他的命也不會這樣子做的。反正他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他知道有那么一天的,他也做好了死的準備,反正18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公安人員居然說是他出賣的大家。
連猴子也怪他出賣了弟兄和老大。
公安“沒錯,就是你讓我們你報的地址里面抓的人,不但剛剛這個,還有兩個人也是你讓我們去抓的?!?
“兩個分別在兩個寡婦家里抓到了?!?
尖嘴猴腮抱著頭痛苦不已,他很想說自己沒有說。
公安同志“你還說你反正被抓了,就選擇將功補過,請求寬大處理,說吧,把你沒有說完的全部交待了?!?
一開始尖嘴猴腮也不肯再開口,結果就是公安人員不讓他睡覺,一直讓他保持著高度清醒狀態。而審訊的公安人員則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最終于在尖嘴猴腮思想快崩潰時,他終于再次開了口。
把他們做過的事情都交待了起來,一旦開口,后面的話就容易多了。
人販子一抓回去后,就連夜提審了,并找了畫師把他們幾個的畫像都畫了出來,特別是老大猛哥和另外一個人的畫像,貼的西城到處顯眼的地方。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老大猛哥和另外一個人也到現在還沒有抓到,他們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逃出城去。
林凡和鄭宇杰是被鄭小北叫醒的,他醒來后,見到爸媽都還在睡,他就爬到爸爸的胸口上去坐著。
小胖手指正插在爸爸的鼻子里。
鄭宇杰閉著眼睛一把抓住了一只在他臉上作亂的小手。
鄭懷北還咯咯咯的笑的了起來。
把邊上睡著的林凡也給吵醒了。
“幾點了,我們都睡過頭了?!?
鄭宇杰用手摸了下桌子上的手表,快十點了。
“鄭懷北,你個臭小子,等你會走路了就分房睡?!?
說完還是很認命的一把撈起兒子抱去廁所里面放水。
不然一會他就又得洗床洗被子。
林凡再賴了會床,想著要去醫院里面看望妙妙,就起來了。
鄭宇杰“你可以多睡一會,我把這小子抱出去給楊晚春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