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心想,他的妙妙一定是遭老罪了,他真該死,怎么就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要送妙妙去醫院。
程欣妍這時也聽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聲音,抬起頭一看,還真的是鄭宇林,是她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這時候的鄭宇林在程欣研的心目中,形象更加高大,仿佛鄭宇林周身都鍍了一層金光。
“鄭宇林!真的是你?你來救我了。”
說完眼淚也像不要錢一樣,嘩啦啦的流下來“真好!你真的來救我了。”
鄭宇林很想說:我并不是單純的來救你一個人的,但看到程欣研這個慘樣子,頭發凌亂,衣服臟兮兮的,臉蛋還有東一塊西一塊的臟污,現在還滿臉的眼淚。
實在算不上精致和美觀。
看到了她熟人的份上,加上程父還親自抱他們家來找過程欣妍,于是叫了一旁的女公安同志把他一起扶到小六子的車上,先送去醫院急救。
“程欣研同志,你先和小六子一起去醫院,到時你再聯系您的父母,他們很擔心你。”
說完他也跟著公安同志一起下了地窖。
程欣妍一點也不怪鄭宇林,反而覺得他這個樣子特別的帥,很有責任心和擔當。他是一名軍人,無時無刻都把自己的職責放在第1位。
女公安同志“程同志,你還能站起來嗎?我扶你到車上去。”
女公安扶著程欣研出來的時候,世見小六子和另外一個男同志準備上車。
她忙大喊叫住了“那兩位男同志,你們等一下。把這位女同志也一并先帶去醫院。”
小六子見也是從地窖里面出來的,沒有多做猶豫。
“那就快點上車。”
他也心急自己的妙妙,可不能因為這些不相關的人,再把時間給耽擱了。
女公安同志看著滿臉通紅的男同志,他剛剛在比窖出口不遠處抱著一個被拐賣的女同志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她也是看到了。
現在她也是能理解他急切的心情。
大山忙打開后座的車門,讓女公安同志更好的把人扶進去。
然后大山自己快速的從另一邊上了車。
還不等女公安同志說什么?小六子就一踩油門,車子就沖了出去。
女公安心想:她也算是把這一個任務完成了。
她再倒回去那個地窖口。
她之所以臨時被抽調過來,就是因為上面的領導聽說了有不少被拐的女同志找到了。
之前很多被拐賣的女同志,都受到了各種程度的侵犯和傷害,所以大家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有女同志過來幫忙,會比男同志要方便的多。
鄭宇林和幾名公安同志和部隊的同志打著手電筒下到地窖的時候。
用手電筒照了一圈,發現還有一個女同志是清醒的,不過也虛弱
的離昏迷過去不遠了。
孟春桃見有人拿手電筒照著,還習慣性的哪一只手起來遮擋一下。
鄭宇林看到這個女同志,跟程欣研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還可以說更慘一些,嘴唇起皮的厲害,一看就是脫水很嚴重。
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頭發也凌亂不堪,衣服也臟污的不行,手上臉上就東一塊西一塊的沾上了泥土。
不過就這么凄慘的樣子,也沒見她像別的女同志一樣哭哭啼啼的。看起來還很堅強。
也沒有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