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見她不語,也不勸,因為這是別人的人生。
像她自己不就跟她那個姓林的生物學(xué)上的父親斷了親嗎?林凡可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
林凡說“還有一個,就是你找個有后臺,或者說你爸母都不敢惹的存在的男人嫁了,比如說混混,比如說當(dāng)兵的。”
當(dāng)兵的一不合可以動拳頭,當(dāng)然也可以下暗手套麻袋。當(dāng)兵的兄弟也多,隨便招呼一聲能拉幾十號人出來,不能打她父母,難不成還不能打她哥哥弟弟嗎?
打了再嚇一頓,就老實了,不行就來兩頓三頓。
方妙妙面露苦色。“我去哪里能認(rèn)識這樣的人啊?再說了就算是嫁了,我父母要是上門打秋風(fēng),那不也是...”
林凡見她苦惱的很說“這好辦啊,明的不行來暗的,找人打你那哥哥弟弟一頓,就老實了,再不行,打斷一條腿。”
方妙妙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沒想到林凡給她出的主意這么偏激這么暴力。
但轉(zhuǎn)念一想,她想想后果也害怕,更不要說她父母兄弟了。
想通之后笑了想來“還得是你有辦法。”
“但是我哪里能認(rèn)識這樣的人。”
林凡笑著說“你以后多來這大院里幾次,說不定會有人先看上你呢?”
真有心往這方面考慮的話,辦法肯定是有的。改天她問一下老公部隊的那些人情況。
林凡“你別把書本放下來,或許哪一天就恢復(fù)高-考了,到時你直接考上大學(xué),畢業(yè)后選擇外調(diào)也是一樣的。”
離的遠(yuǎn)了,那他那對父母兄弟想要再去找她麻煩就不容易了。
方妙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考都停了這么多年了,還會重啟嗎?再說我們能等的到嗎?”
林凡從方妙妙的身上看到了原主的影子,不自信,膽小怯弱。
“妙妙,機(jī)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歷朝歷代要發(fā)展選拔人才都只有通過科舉,我們新華國也一樣,各行各業(yè)要選優(yōu)秀人才,靠現(xiàn)在的推薦的工農(nóng)兵大學(xué)是不行的。”
多了她就沒有再說,下面的就靠她自己去想了。反正路是自己在走,她只能提點建議,讓她少走彎路。
方妙妙“凡凡,如果真恢復(fù)高-考,你會去考大學(xué)嗎?”
林凡可一點也不想去參加考試然后再去上幾年學(xué),但是她也知道文憑是很重要的,到時她找郭部長打聽下,看看能不能跟上面交易一下,只能她參加考試就成。
林凡“我也會考慮的。”
方妙妙聽了很是高興,這樣她就可以和林凡一起去考大學(xué)了。
方妙妙“凡凡,跟你聊了會天后,我覺得心情都更輕松了。”
之前她老覺得家人像是一座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林凡跟她講起了跟林國慶的矛盾,最后斷親了的事情。
聽得方妙妙目瞪口呆,“原來你媽媽過的這么苦。不過現(xiàn)在斷了也好。”
林凡笑笑說“我媽現(xiàn)在可一點也不覺得苦,她現(xiàn)在能吃能喝有錢花,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還不用伺候男人一大家子,過的不知道多開心。”
方妙妙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女人還能這樣活,今天看到林凡的生活和她說的林媽媽的生活,她才知道女人也可以不靠家庭不靠男人也能活出自我來。
之前她想要不就像林凡說的找個不好惹的嫁了算了,到時娘家就不敢再吸她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