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又是隸屬于什么組織?
怎么會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組織?
口氣還是如此之大,目標竟是直指于三大天宮同一級數!
還有……這家伙……怎么看起來就不像是活人啊。但是……卻也不像是死人啊,更加不是陰魂,這咋回事?
三大主宰的眼力豈是尋常人可比,搭眼瞬間已經察覺了閻羅王森羅庭功法的特異,陰風陰云陰氣,蔽目光氣盡皆非屬凡俗塵世功法氣象,怎能不起疑竇。
而這些問題,云揚顯然是知道的,但云揚為何從來都沒有說過呢。
須知能夠進入到這里參加至尊天閣遴選的組織,數十萬年來以降就只有三大天宮,頂多還有一個天罰圣地,再無其他宗門有此資格。
直到九尊府崛起,晉級為九尊殿,更兼云揚晉升為圣人,達到了主宰級數資格,九尊殿才算真正成為另一個夠資格參與至尊天閣遴選的組織勢力,可怎么……
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呢?
只聽云揚說道:“哎,你們的修行路數特異,固然直指大道,卻別有彼端,當真這一路走下去,只怕……只怕就再也回不了人間了……我知諸位兄弟心志早銘,不存疑竇,但你們可尚有任何遺憾之事么?我可以幫忙。”
閻羅王的聲音多了幾分低沉:“云尊大人睿智依舊,等這次遴選之后,我們就真的……嗨,說那些干啥,云兄弟,反正有你,有你的門派在人世間,我們若有任何需求,自然會去找你,絕不會客氣。”
云揚滿面春風:“說得好,不客氣才好,我這里有十來條太陰之氣,等你回去的時候,記得給兄弟們帶回去。”
“太陰之氣?”閻羅王頓時驚喜的叫一聲:“好!太好了……云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們現在正缺這個?你那邊可還有么,還有多少?我們可是太需要此物了?!?
這家伙還真不客氣。
云揚不以為忤的哈哈一笑,道:“我盡力籌措就是。但此物為陽世所無,更為陽世所忌,我估計最多也就能取得十五條,再多就真的不行了?!?
“十五條?足夠了足夠了!”
這位閻羅王哈哈大笑,顯然是歡喜至極,道:“原本我們暫時還掌控不了……但有了這太陰之氣,最多一年之后……你懂得?!?
云揚滿臉盡是了然:“那是那是,哈哈哈哈……不過天玄大陸那邊,秋老元帥,上官老夫人,方老太尉等……你們都認得哈哈哈哈……”
閻羅王大笑:“我可啥都沒聽見,你剛才說啥了?”
“我啥也沒說?!痹茡P大笑連連,樂不可支。
東方浩然一臉懵逼:“他們倆說的啥?我咋一句話都沒聽懂?!?
西門翻覆:“是啊,明明每個字我都聽到了,聽懂了,但具體啥意思一頭霧水?!?
北宮琉璃:“……”
我還以為你們倆知道呢,真豎著耳朵等著你倆解釋,結果倆人接連放屁,臭不可聞,簡直狗屁不通……
“他們似乎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
“我覺得也是,但是聽不明白……”
便在這時,彼端金光再度高漲,各人的腳下金橋,盡皆凝成了實質,每座金橋上面露出來一塊牌子。
烈狂風率先動作,在那牌子上書寫道:“東極天宮,烈狂風?!?
最后一筆落定,七個字陡然發出耀眼的金光,隨即,烈狂風連同牌子一起消失了。
“西天圣宮,風破天。”
“北荒魔宮,幻文淵?!?
“北荒魔宮,蘭亭。”
“天罰圣地,鷹唳。”
而那灰衣人閻羅王寫上:“森羅廷,閻羅?!?
云揚想了想,寫上:“云揚。”
只是寫了一個名字,卻沒有填上九尊殿的名頭。
卻仍是金光照樣閃耀,隨之消失。
及至七人盡去,金橋猛然回縮,刷的一下子,消失不見,宛如不存,進而原本仍在旋轉的金光,也隨之黯淡下來。
……
還算順利,全都進去了。
東方浩然這才一頭霧水的轉過頭來。
“怪事年年有,不如今年多,老夫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等怪事?!?
“多了云揚這個異數,事事皆怪,何足道哉,我更在意的乃是那灰衣人,那什么閻羅王,森羅廷,又是個什么組織,看云揚對之似乎鄭重之極,而且是刻意交好。”
“絕對不同凡響?!?
“你說云揚為什么沒寫門派直接就進去了?”
“那什么森羅廷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擁有來至尊天閣遴選的資格,以前卻從沒聽說過,簡直不可思議、”
三人面面相覷,無數的疑問,盡數悶在胸口,差點兒憋出病來。
三人向來自詡自己乃是天下間事情盡在掌握之中的高人,哪想到今天一出就出了好多件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當真是奇了!
…………
<今天只有三千七百字,缺三百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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