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都想不到,事態竟會演變至斯,怎么就一步一步到了今時今日的這一步呢?!
再度回想起那個聰慧的孩子,一步一步的長大成人,一步一步的蛻變成了儲君臨朝,乃至現如今的登臨大寶。雖然大家從一開始也不是沒感覺,這孩子對權力欲望有些重,掌控欲遠勝常人;但是……那就是為君者的特質之一,也不足為怪啊?
可世事更迭之下,怎么去到了倒行逆施喪心病狂的地步了呢?!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秋劍寒對著酒皺著眉頭苦思不得其解。
“老元帥。”
一個有些熟悉,有些親切但已經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驀然傳來。
秋劍寒豁然抬頭,如同做夢一般,神情迷惘:“我又做夢了?”
只因為,這個聲音太多太多次的出現在他的午夜夢回,然而欣喜驚醒,唯有大失所望!
此時此刻,卻是一道紫衣身影凝然眼前,一張久違的英俊面孔,真實不虛。
“老元帥,你沒做夢,我回來了。”
秋劍寒愣愣的看著云揚,兀自不敢相信,伸出手,顫巍巍的去摸云揚的臉,臉上神色,從迷惘,到震驚,然后,突然間猛的將手收回來,兩手蒙在臉上,驀然間嚎啕大哭!
“你可算是回來了!可你怎么才回來呀!!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回來啊!”
老元帥捂著臉,哭的肝腸寸斷。一顆顆淚水,滲出指縫,流落地上,剎那間就濕了一片。
不過一杯清茗的時間之后,秋劍寒所居住的小院子,人滿為患,
秋家干脆將族中的內演武廳布置成了宴會廳,招待乍然到來的許多客人。
就只得一盞茶的功夫,云揚幾番來來回回,先后將冷刀吟,鐵錚等人盡都接到了這里;還有上官老夫人也隨著上官靈秀一道過來了。
締造玉唐靖平天下的英雄們,再度聚首一堂,卻是不勝唏噓,只因每個人都是一肚子的苦水和一肚皮的不解。
秋老元帥牽頭,將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始末,盡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邊嘆氣連連。
尤其是說到老皇帝的去世,連云揚在內,眾人盡皆一陣陣的傷感。
“陛下在我走的時候,身體還是很康健的,多了不敢說,起碼十年二十年之內不會有什么大問題,怎地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云揚疑惑。
“死者已矣,陛下已經去了,云王爺怎么樣?安危如何?”
眾人一起問。
“我還在找。”云揚臉色愈發陰沉,一句死者已矣,顯然又再度扣動了云揚的心弦。
云揚的神識之力仍舊在搜尋,并沒有一時半刻的懈怠,更加搜索范圍進一步擴大,神識無遠弗屆無盡綿延,將天玄崖周遭三萬里之內的所有地界盡數籠罩,包括高山大澤在內所有地方,即便是是最隱秘的山洞,地下的溶洞,都找了個遍。
搜尋過程中甚至還找出來不少的前代古墓。
但是云逍遙就好像消失在這個天地之間了,明明戰斗不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卻就是沒有更多的痕跡留存,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令到云揚尤為意外,甚至驚奇的是,云逍遙蹤跡不見,冬天冷口中提及,那些圍攻云逍遙的人,也是一個不見,以云逍遙當時的狀態,不可能將對方全部殺滅,即便是動用自毀極端,也不能將所有痕跡盡數湮滅。
總之事情就是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更有甚者,云揚隱隱感覺到,當前變故如斯,哪哪都透著邪門。
玉乾坤一共才幾歲年紀,就算當真天生惡根,狼心狗肺,喪心病狂,也沒道理短短時日之間,變得這么壞,這么的極端吧?
他之所作所為,根本就是在自斷羽翼,自毀長城,豈是合格帝王所為!
還有老皇帝的死,同樣是一樁謎團,迷霧重重。
云揚的這些個疑問,在聽完了眾人說的話,有些地方似乎了然了,但更多的地方卻反而更加不解,更加難以通透。
“云尊大人,您再現塵寰,打算怎么做?”
鐵錚問道。
鐵錚的眼中,現在可是冒著火光的。
那是仇恨之火,這位當世第一軍帥,現在整顆心里都是怒火滿盈,若是任由這一場怒火發作出來,云揚相信,必然是一場天下大劫,生靈涂炭!
以鐵錚今時今日的名望,還有已經退下的軍方實力,想要聚集一股對抗玉唐的力量,實在不是一件難事。
說句不好聽的,在場這些位聯手,都不需要云揚出手,光是他們就能令到天玄大陸再陷戰火,重歸亂世。
甚至是推翻玉唐的統治,也是大有可為的。
但云揚對于此世越想越是不解,隱隱感覺,當前變故背后,似乎有一只黑手在推動,也許天下再度四分五裂,重歸亂世正是對方的真實目的。
“這件事情不對勁啊!”
云揚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周在場眾人:方擎天,上官將門,秋劍寒,冷刀吟,孫子虎,傅報國,鐵錚……等等,包括鐵面青天吳烈等……
這些人,全都是玉唐重臣,股肱之臣,更是忠臣,死忠之士!
云揚越看,越是覺得……太不對勁了!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人,太全了!
一個都沒死!
這……太不對了。
在沉郁的氣氛之中,云揚緩緩問道:“鐵錚,你自行脫逃,你的軍中部將,心腹副將,貼身親衛,包括你的家將,你的家人,親眷……出來了多少?”
鐵錚一愣,道:“全都出來了啊!”
云揚皺皺眉頭,道:“具體一共多少人?一個也沒有損傷?”
鐵錚想了想,道:“總計人數的話,恐怕要超過五千人,我們當日的脫逃很是順利,一個損傷的也沒有。就是后來的被追殺損傷了一些。”
云揚愣了愣,轉頭看著方擎天。方擎天老態龍鐘道:“老朽的弟子,尚存的有八個,跟著出來了七個,家眷親故,一個未損;加上弟子們的家眷親兵心腹等……合計有一萬四千多人吧。”
方擎天自己說完這句話,旋即便自行沉思起來。
所謂聞弦音而知雅意,身為四朝老臣,當朝相國的他,瞬間從云揚的問話之中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還有秋劍寒也是,老臉都慘白了起來,顫聲道:“老夫的弟子部將……跟著出來的,合計有六千多……現在也都好好的。”
“上官將門有六千人,其中五千家將,還有不少軍中故舊至交兄弟……一個未損。”
上官老夫人沉聲說道。
吳烈眼神完全呆滯道:“我……我帶著家眷出來,還有四五個弟子……連侍女護衛合計也就不到一百人……這個……”
冷刀吟:“……”
傅報國:“……”
孫子虎……
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是一時之選,人中俊杰,到了此際,若是還察覺不到個中有問題,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對啊,怎么一個人都沒死……?
…………
風凌天下說
<我怕了你們了。我費盡了苦心挖個坑,本來很得意將你們都坑了進去。但我沒想到這么嚴重哇,我擦,好多人都開始罵我媽了啊……
嚇死我了。本來還想過幾天再揭開,現在一看,我怕了你們了,提前給個線吧,要不然,我都怕你們暴動了。
這是我挖的最成功的一個坑,只可惜;我頂不住你們的壓力。有點可惜。
還有,現在是一天一更,但是一更四千字是足足的,一個月之中,最少有十次是七八千以上,還有不少五六千字,四千字的時候,其實最多也就占據一半吧……怎么怨念這么大啊……非要將一萬多字拆成五六更才看得到爆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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