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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離開這里之后,你打算先往何處落腳安身呢?”虎皇問道。
這個問題在場諸位妖皇都縈繞心底許久,可是剛才鳳皇還在,沒有誰會貿(mào)貿(mào)然的問出口,而此際鳳皇離開,便由關(guān)系跟貓皇最近的虎皇問了出來,
貓皇苦笑一聲。
這個問題正是自己心下的難題,妖界雖然廣闊,卻難得有自己的立錐之地;現(xiàn)在跟妖皇撕破了面皮,之后不管去往航,都要面臨妖皇的全力追殺,這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的現(xiàn)實了。
“只能……”
貓皇還沒說完,狐皇已經(jīng)截口說道:“貓兄若是不嫌棄,就先到我那邊去落腳吧。別的不說,我那邊可是距離妖皇城最遠的地方……所謂天高皇帝遠,正適合貓兄休養(yǎng)。”
說著,隱秘的給貓皇使了一個眼色。
貓皇會意,道:“既然狐貍?cè)绱肆x氣,那我就先去狐貍那邊玩玩好了。”
其他皇者一起大笑:“若是跟狐貍玩夠了,千萬記得來找我們玩玩。”
斜陽西下,眾位皇者戀戀不舍,依依惜別。
雖然大家嘴上說的輕松,但每一個都知道,貓皇這一去,就是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再見面之時,究竟會如何相對,委實是誰也說不準(zhǔn)的事情。
“各位兄弟,這些年照顧貓族之情,九命貓舉族永世不忘!山高水長,后會有期!”
“客氣個毛,快滾吧!”
“哈哈哈……”
笑聲中,眾妖皇揮手作別。
隨即,狐皇帶而行,一馬當(dāng)先:“快!快!”
貓皇與他并肩而行:“至于這么急……”
“哼……”
狐皇飛速前進:“你從前就小瞧了妖皇,小瞧了他的心性……不趕緊離開,就憑咱們現(xiàn)有的這點力量,何能走出于妖皇城地域的萬里之外……更別說鳳皇那家伙也不會死心。”
“同時面對龍鳳兩族,你以為我們之后的歸程會很輕松嗎?”
狐皇臉色凝重空前。
“不至于吧?”貓皇有些不信:“龍御天那廝就算再如何的不顧面皮,才喝下斷義酒,緊跟著就要痛下殺手?尤其現(xiàn)在還牽涉到你,他真要動作,難道不怕引動兩族大戰(zhàn)?”
“引動兩族大戰(zhàn)?”狐皇鄙夷地看了貓皇一眼:“我看你現(xiàn)在是真的沒搞清楚重點……其實那會鳳皇說得是實話,你根本就不是他的針對目標(biāo)……而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也并非是妖皇,而是鳳皇,這家伙非要殺我兄弟……你以為我正面杠上那家伙是為了你么……”
貓皇眼珠子幾乎驚的掉出來:“你兄弟?不是我嗎?”
“我說的是救你出妖魂獄的那個人類。”
狐皇口中訴說,腳下不停:“現(xiàn)在抓緊時間趕,至少要先去到萬里之外再說詳細……什么道謝客套的,全都不用了,省省吧。”
“現(xiàn)在你出了妖魂獄,妖皇因為這一杯斷義酒有所觸動,鳳皇也心中感慨,但誰是不知道他們這種情緒能存在多久,我們必須要趁著他們有這種情緒的時候,能走多遠走多遠!”
“不能等到他們情緒恢復(fù)穩(wěn)定,全力針對我們,那就是坐以待斃!”
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林,狐皇一下子停住腳步,喝道:“所有圣君級數(shù)修者,同時催動功元,強力破開空間,帶上所有兄弟推進三千里地界,后續(xù)事宜后續(xù)再說。”
他神色嚴厲:“聽我的,現(xiàn)在,馬上,立即!”
眾位圣君不知所以,但本能的選擇聽令。
空間撕裂之瞬,狐皇帶著大隊人馬,一頭鉆了進去。
接下來,狐皇與貓皇同時聯(lián)手發(fā)動,帶著大隊人馬,再一次推進四千里程,去到另一片山林地帶。
狐皇估算了一下敵我距離,輕輕地松下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問題應(yīng)該不大了。”
貓皇對于狐皇的謹慎,很是有些不理解:“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于小題大做了……反正我是難以置信的……鳳皇真會這么做么?就算鳳皇當(dāng)年行事選擇,出妖意表,令到吾貓族許多青壯殞命,但他始終與天狗或者龍御天不同,單就心底,我還是認他這個兄弟的……”
“就算彼此立場迥異,但喝酒之后馬上翻面,這種不講義氣的勾當(dāng),至少我認識的鳳皇,是做不出來的吧?”
面對貓皇的喋喋不休,狐皇只是一陣無力,忍不住重重說道:“要是沒有白衣的那段公案,只怕妖皇現(xiàn)在還是你的生死兄弟呢,你跟我提當(dāng)年?!”
這一擊端的致命,貓皇的神色一下子黯然了下來,再也不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第一次剛剛撕裂空間趕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大隊鳳族強者,腳前腳后的追趕到了那里,相差不過毫厘,根本就沒差上幾息的時間。
更有甚者,在他們第二次撕裂空間的時候,鳳皇已經(jīng)率領(lǐng)大隊龍族與鳳族強者,同樣以破空之法,從后趕來,如果不是他們先一步離開的話,雙方已經(jīng)照面了,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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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昨天是蓉兒盟主的生日,祝福她生日快樂。晚了一天抱歉,好多天不上qq了……≈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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