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皇被鷹皇一翅膀摁在妖皇宮大殿中,再也動彈不得,又聽聞三位妖皇詞之間對自己的上下其手,哪哪都被牽連到了,不禁羞怒大叫:“鷹皇!你們幾個丟了臉,沒了面子,卻要拿我出氣,本皇也不是好惹的!”
鷹皇一個耳光子直接將某皇的鶴頂紅拍得歪了半邊,淡淡道:“本皇樂意!誰讓你弱!”
誰讓你弱!
這四個字,對于鶴皇來說直接就是一萬點暴擊,毫無辯駁余地!
“本皇縱然實力孱弱,卻也沒有丟這么大的妖,沒有引狼入室,沒有開門揖盜!”鶴皇的悲憤咆哮響徹妖皇宮。
三皇心頭怒火更甚,不由分說,齊齊下手招呼,上下其手,一時間妖皇宮山搖地動!
及至妖皇進來的時候,鶴皇已經是奄奄一息……
身上的物件雖然未缺,卻是現了原形,一頭潔白的大鶴,耷拉著翅膀趴在地上,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狼狽萬狀,不忍卒睹。
妖皇嘴角抽搐了一下,淡淡道:“你們三親口應允,執手相讓,將那妖狐放進去自己守護的囚禁之地,現在還能這么的興奮?三位圣君高品來群毆一個圣君二品,這是打算籍此來慶賀,來宣泄興奮的心情么?”
暴擊!
如果剛才鶴皇承受的是一萬點暴擊,那三皇現在承受的至少是一百萬點暴擊!
鶴皇再怎么的口賤,他仍舊是跟三皇同級的存在,可是那狐妖……對于三皇卻不過是反掌傾覆,隨意滅殺之妖,卻反而被其玩弄于鼓掌之間,隨意撩撥,尤能全身而退!
三皇氣喘咻咻,目瞪如鈴。
原本都已經夠腌臜了,還被一次次的揭開傷口,翻來覆去提了一遍又一遍。
面對妖皇,也就是打不過,若是能打得過,就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實力太弱,這四個字立時由妖皇完璧奉還給了三皇!
妖皇一巴掌拍在鶴皇的背上,一股沛然力量瞬時涌入,剎那間幫鶴皇恢復傷勢,重復人形,然后悠然邁步,坐上寶座;淡淡道:“目前你們提供的東西,全無意義,對于找出妖狐沒有幫助。”
“沒有妖有任何發現,怎么可能!?”四皇齊齊驚了。
為策萬全,他們可是將云揚住過的地方,整個房間都搬了過來;甚至是云揚所有曾經擺攤的地方,整片地皮都鏟了來。
這些地點,只要有一絲絲氣味留存,有一根毛發留存,憑皇族頂級占卜師們的能力,絕對能夠根據這個施展靈魂追蹤,迅速找出妖狐下落。
但,就是這樣子竟然也沒有任何效果?
“沒有任何氣味留下!”
“沒有任何功法的韻味留下!”
“也沒有任何毛發留下!”
“更沒有任何血液靈魂力量留下!”
妖皇魁梧的身體坐在寶座上,聲音沉重:“對方應該是對此早有提防,現在的情況就是,放眼整個妖界,似乎就從來沒有這樣一頭狐妖出現過一般!”
四皇同時呆滯。
怎么會有此事?
這怎么可能?!
即便是自己四個人,在不經意的時候,也會留下些微的痕跡。
這妖狐,居然能做到從頭到尾不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何故?
這又是何等的小心謹慎,還有……處心積慮!
妖皇低沉的道:“你們三位真的可以確定,這頭妖狐就只得圣尊二品修為么?”
除了鶴皇之外,三皇同時點頭,斬釘截鐵:“這件事情,絕無任何虛假!”
妖皇不語,眉頭緊鎖,在沉思。
本來以三位皇者的修為眼力見識而論,他們說云揚只得圣尊二品修為,那云揚就一定只得這個程度的修為,絕無花假,更無誤判的可能,這本是玄黃界的位階天則,無人能逆!
鵬皇深吸一口氣,道:“此次變故,卻是我等見利忘本,一葉蔽目,但說到修為階位,我們幾個怎么也不至于看不出的真實水準,何況還是我們三得出的一致認知,這一點絕不會有錯。”
妖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悠悠道:“你們眼力如此犀利!”
三皇同時色變。
雖只三字,但個中意味又有誰聽不出來!?
鷹皇臉色一沉,道:“陛下,無謂出譏諷吧!”
妖皇沉默了一下,淡然道:“出譏諷?嫌本皇說話不好聽?不,朕現在一點也不想出譏諷,不想譏諷任何妖,朕只更想……出手殺戮!”
他的目光森然,聲音雖然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那份沉重的氣勢,卻如同無數座大山即將崩塌一般。
“相比較陸地妖獸,飛行妖屬之中的強大種族并不多……能長途跋涉并且能夠安然返回的就更少。”
“你們不是不知道,當年為了擄掠人類,先輩們死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代價!那可是足足犧牲了一百二十七位妖族頂峰戰力,那其中甚至還包括有十五位圣君強者……這才在無數歲月的積累下,擄掠到咱們手頭的那些個人類!”
妖皇聲音如同火山醞釀:“為了噬魂樹,更是上千圣尊同時出手催生……才堪堪達到運作陣法的要求。”
“而地下囚牢,一共十二個地下囚牢的構建,可是將整個妖族三十萬年的所有資源全部砸了進去才得以完成!這還沒算獻祭的那九百九十九萬條妖眾性命!”
“為了此陣完成,整個妖族,整個萬妖原,都因之一貧如洗,艱難度日!”
“即便于此,我們還是盡所有的努力,全無懈怠的維系著地下囚牢的日常供給,避免出現任何的紕漏!”
“你們這些消耗可以供給多少妖眾,又有多少妖眾因為欠缺資源而因此喪生嗎?!”
“你們明明知道的,你們是知道得最清楚的那些妖啊!”
“而我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用這十二大陣的長年累月積累,為我妖族破開一條通道,殺入玄黃,從此擺脫萬妖原,這個貧瘠不堪的地域!”
妖皇聲音沉重:“這是我們所有妖眾共同的希望!”
“這些年來,對待這些人族的俘虜……哪怕是對自己的親兒子,都沒有這樣的上心照顧過……簡直就是天天當爺爺一般侍奉,唯恐他們不高興了,自殺了,放棄了,不肯修行練功了,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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