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隨即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自己之前在天罰圣地的收獲已經足可將自己的身家暴增數十倍,人貴知足,奢求太多乃為求死之道,智者不取,自己可是智尊,這點自制力豈能沒有?!
而且當前已經不算是別無所獲了,就算主要的兩個目的什么都得不到,但就只說將那命脈樹帶回去,想辦法培育成活的話,那已經是超出了預期的巨大收獲。
一念及此,云揚終于再無眷戀,悠悠然往外飄了出去。
只聽見后面已經打成一團,大抵這個族群埋怨那個族群,互相推諉責任。
“命脈樹呢?”
“這一段用是你們在看著的!”
“放屁,上面沒有你的神念嗎?”
“放屁的神念也在上面,怎么怪我?”
“”
砰砰砰
繼而就是打成一團。
云揚一甩袖子,置之不理,任由后面已經打得熱火朝天,我只任意而行。
路上,大抵是一個妖族的商隊。
押送著上百輛車的命脈樹果實,向著萬妖原最著名的妖族城市天冠城進發。
眼見著四周已經出現了森林綠洲,車隊的帶頭人,一位圣王級別的大白熊終于算是松下了一口氣。
一般來到了這里,就基本可以等于是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前方廄坦途,再無艱險可。
這一次去白原冒險,還真可說是九死一生,但到了最后還是斬獲了白原雪蓮子,更得到了雪鷹的翎羽,還不止一根,這可是一筆相當龐大的財富!
再加上最后意外接到的一趟押運命脈果入天冠城的任務;那可是酬勞一千圣元幣的意外收獲,端的是天降橫財!
自己本就想要回天冠城,又接了這么一個順路的任務,雖然對方在押運命脈果之外,還要求附帶的一枚看起來古樸,里面裝了不知道什么,下了禁制的戒指,仍舊不過順手而為罷了
只要自己心一些,誰會知道自己一行人還暗藏了一枚空間戒指?
甚至就算被劫了道,只要自己能夠保下這個戒指,命脈果都丟了也是不要緊的!
但是
前面路邊的是什么?
總不會是劫道的吧?!
那商隊首領熊頭人原本還不以為意的看了看路邊的黑乎乎物事,但鼻子卻聞到的某種特殊味道之余,卻是一陣陣的頭暈腦脹。
這里的頭暈腦脹非止一般意義的某種負面狀態,而是
可憐我這頭熊妖,一旦黃昏了眼睛就不大好使
但是
這種味道,我縱使再隔著幾千里也能聞到,不會錯失!
那香甜的味道,讓我感覺如同在做夢一般,震蕩了我的神魂,動搖了我的意志
那那那哪好似小山一樣的木桶,內里分明就都是蜂蜜?
而且還要是帶著靈氣的異種蜂蜜?
天啦嚕!
忍無可忍的熊頭人口水好似長江大河一樣的流淌了下來,垂涎三尺都已經不足以形容。
路邊,在那許多桶裝蜂蜜的左近還有一頭一身紫毛的妖狐;在他的面前擺設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除了有幾道小菜之外,就只得一大碗呈微黃色的粘稠蜂蜜就是那蜂蜜散發著迷人的甜香氣味。
這只該死的狐妖,居然就著小菜喝蜂蜜,其他人不都是喝酒的么?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白熊的口水直流,心中憤怒填胸,怒不可遏。
你是故意的嗎?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絕對是故意!
否則我走到這里的時候,你怎么會那么巧的路邊喝蜂蜜!
你喝蜂蜜也就罷了,居然還這么香一些也就罷了,份量居然還有那么足!
真的好足啊,起碼也得有幾百桶的樣子!
等等幾百桶!?
白熊看著那頭狐妖身后,堆積如山的一桶一桶的蜂蜜,這么多桶豈不得有幾萬斤的!?
這是要干啥!
你一頭狐貍搞出這么多的蜂蜜,置我熊于何地?!
白熊的目光逐漸的兇惡貪婪起來:特么的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自然就無需再忍這分明就紅果果地逼著我打劫么!
白熊眼睛里散發著懾人光芒,一馬當先的沖了上去,大怒道:“大膽狐妖s然敢來攔路搶劫!”
跟著白熊一道的另外幾個妖族同伴齊齊一陣腦筋短路外加頭昏腦漲。
人家啥時候攔路搶劫了?
我們怎么就沒看出來人家有那么一點點的搶劫意圖呢?
難道是我們的閱歷太淺薄了,真正的頭疼啊,頭暈啊,腦袋不夠用啊!
嗯看這樣子,大抵是老大你要去搶劫人家才是真相吧?
就看到那狐妖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白熊:“什么?”
白熊氣勢洶洶:“弟兄們p人要搶劫我們的貨!給我上!”
一干兄弟面面相覷:大哥,就算是財迷窮人眼,您也分點時間誠地點吧?我們現在可是接受了委托為人押送貨物呢,一路上都沒有人搶劫,是很幸運很媳的事情好么!
可是你現在卻要無中生有的硬生生造出來一個!
你這是要干啥?
嗯雖然你想干啥我們都是清楚明白心里有數的,但要點碧蓮行么?!
借口不要找得那么低俗下賤!
下一刻
白熊雄壯的身軀,已經不由分說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兇神惡煞的咆哮道:“我告訴你,你這個可惡的狐妖,居然敢劫咱們的道!我饒不了你,我告訴你,除非你將這些蜂蜜都送給我,否則今日之事決計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