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心下狂翻白眼,云揚的腦袋雖然沒熟,但這會連翻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想要翻白眼,也就只能在心里翻了。
接下來云揚心下卻是駭然莫名,因為他感覺那吳老二仍舊在自己身上大肆的上下其手,隨著其手過處,貌似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撒了一層,隨即便隱隱嗅到一股子有別與肉香之外的特異香味,不由大駭:這貨不會是要將我真的吃了吧?
接著就感覺嘴里被灌進來一股涼涼的液體,倒了口中,迅速化作冰線入喉,卻是剎那間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一些,說不出的舒服暢快……
隨即便有一股力量從丹田升起,迅速的往外擴散;所到之處,渾身上下盡皆麻癢得嚇人;而綠綠也籍此偷偷摸摸的輸出一道生命之力……匯流加入到了這股力量之中……
“這是什么水?竟然擁有再生肌體的效能。”
云揚乃是療傷行家,如何不知道自己當前狀況在向好處發展,遍體流溢的麻癢感覺乃是肢體回復活力之相,那老者分明是在為自己療傷,而且其動用的療傷之物乃是傷科圣藥之屬,超凡入圣的逸品。
再過片刻,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云揚體內,天運旗的虛影直接被這股力量激發,在云揚頭頂上顯現。
只聽這吳老二喃喃自語:“咦,這小子居然還是天運旗派門的弟子,怎地才不過是中品天運旗門派?!還有九尊府是什么派門,我似乎沒聽說過這個派門的名字啊?”
他在這邊喃喃自語,在他周圍分明有不少人,卻沒有一個人答話。
“不應該啊……這家伙年紀輕輕的,滿打算算也不會超過三十歲,怎地就有了圣尊級數修為,但有如此實力的弟子的門派,又怎么會僅止于中品派門?”
“更奇者其出身門派我居然是沒有聽說過,難道我久不出世,世間修為進境神速如斯,連圣尊修者也變得不值錢了……”
隨即就大呼小叫起來:“不對不對,這小子怎能回復得如此之快?生生之水雖然內蘊生機,為療傷圣藥,卻也沒這么強的效能吧吧?”
旁邊有人不耐煩的說道:“吳老二,特么改改你這個話癆的毛病!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再出聲老夫便打爛你的嘴巴!”
旁邊有幾個人同時出聲應和道:“善!”
雙拳難敵眾手,吳老二寡不敵眾,乖乖閉嘴,不敢再出一語。
但他心頭的那份驚奇愕然卻是越來越強烈;自己手中這個小家伙,生命力未免太頑強了一些吧?
自己估摸著一瓶生生之水的效能大抵也就能讓這家伙的身體再生一半,擺脫身死道消的危厄;然而最多也就如此而已,因為他還要問話一番之后才決定是不是給他完全治好,現在可倒好,看這回復的速度,貌似這一瓶居然已經足夠他恢復完全了?
奇哉怪也!
我吳老二在這里這么多年,自負對生生之水的效果了如指掌,怎會變化如斯,事態貌似已經脫離出吾之掌握了……
就當前的狀況而,這小子只怕都不需要一天,就能恢復如昔。
而后,驚奇還陸續有來,事實佐證,吳老二今天的判斷注定一錯再錯。
一共就只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吳老二詫然見到地上這個年輕人眼皮眨了眨,隨即便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珠滴溜溜的轉動不休。
還有身上的許多腐肉盡皆變成了干巴巴的裂開口子,就像是干旱了十幾年的大地一樣,有些地方甚至翻卷了起來,極盡猙獰,觸目驚心。
但這狀態于云揚這般傷者而,反而是好事,因為在干裂的皮膚之下,乃是粉紅色的嫩肉,嫩白嫩白的,充滿了彈性:儼然是已近全面復原身體機能。
吳老二瞠目結舌,半晌無語。
“沒見過這么快的……中之立斃的蒼天金雷,倒像是專門來為這小子換膚一般的,是嫌他之前皮相不好么?”吳老二喃喃自語。
不是哥們大驚小怪,委實是眼前所見的種種太難解釋了。
到目前為止,眼前這小子的骨頭經脈內臟已然全然沒有問題了,連烤糊了的那層皮肉,也已經盡數汰舊換新。老子在血魂山守了這么多年,看到的被金雷劈的妖族不知道有多少,哪一個不是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結果輪到這小子竟然就只損了些許肉皮,就算有老夫施以援手,給予靈藥,也不該如此吧……
正在吳老二發愣的時候,卻見地上這小子貌似動了動,嗯……但見其一用力,整個人坐了起來。
然后就是身上已經完全干透的皮肉,好似泥垢一般簌簌脫落。就在吳老二目瞪口呆的注目之下,眼前人好似蛇屬生命蛻皮一般,遍體完好地站了起來。
就是整個人渾身上下赤果果的,比較扎眼!
吳老二忍不住羞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襠下,心中嘆了一口氣,很有些自慚形穢。
真想用自己鎮守血魂山七千多年的功勛換一下啊……
再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對方身上已經多了一襲紫色衣袍,從里到外已經能夠穿的整整齊齊;再搭配上剛剛長出來的頭發,雖然未至于回復完全,總有正常狀態的七八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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