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茶涼心中早已經(jīng)在大呼小叫,滿腹狐疑,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絲毫,僅止于若有所思而已。
顧茶涼這種人,向來都有一個習(xí)慣,對于自己接觸到的人,不管有用沒用,都會先給對方看看相,相相面;看了之后,埋在自己心里。
有問的,付出一定代價,感覺滿意,便指點兩句似是似非的話語,說是指點迷津也好,說是故弄玄虛也行,卻難有定論斷。
這段時間里,凌霄醉,獨孤愁,鳳弦歌三人的面相,顧茶涼早已經(jīng)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可謂熟捻于胸。
然而這一次再看鳳弦歌的面相,卻將顧茶涼嚇了一大跳。
“這鳳弦歌的面相怎么變了……”
顧茶涼心中七上八下:“原本看他的面相,雖然尚有不菲之壽元,但至多也就止步于數(shù)十年不到百年的光景,難免身死道消,可是現(xiàn)在看上去,怎地氣相丕變!如此旺盛的生機,即便再過幾千年也未必能死啊……”
“這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難道我是看錯了?又或者是鳳弦歌之前有所藏拙嗎?但他現(xiàn)在創(chuàng)傷不輕,如何藏拙?”
“這絕對不可能!沒道理??!”
“難道換了人?不,這還是不可能,這種氣息,這等感應(yīng),這等……絕對沒可能是換了個人!”
顧茶涼驚疑不定的久久打量鳳弦歌面相,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鳳弦歌哼了一聲,道:“怎么,不會是看到我馬上就要死了吧?太不吉利了,所以不好意思說?”
他這么一說話,顧茶涼也是哼了一聲,抬頭看著鳳弦歌的臉,正要說話之際,卻又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現(xiàn)在的鳳弦歌,剛才那濃郁至極的生機又全然的消失了。
完全就是一個垂暮老人的面相。
縱使是再如何的維持,百年之內(nèi),也肯定是要一命歸西的氣相!
顧茶涼噶的一下子愣住了。
畢生之中,當(dāng)真就從來沒有見過這等面相!
這特么居然還可以變的,變來變?nèi)ィ?
我要是給你看,說不準(zhǔn)豈不是砸了老子天問的招牌?
顧茶涼連連搖頭:“你這面相太詭異,我看不懂,我承認(rèn)才疏學(xué)淺行不?!”
三人一起嗤了一聲。
顧茶涼也哼了一聲,偏著頭洋洋不在意,順便向著獨孤愁與凌霄醉臉上看了一眼,頓時又嚇了一跳!
只見凌霄醉與獨孤愁臉上都現(xiàn)化出一團黑氣,那氣色簡直比鳳弦歌那快要死的面相還難看幾分,不由得大吃一驚,心下嘀咕更甚。
“這倆人是咋地了?怎地今天看相看出來這么多稀奇事?看這倆人的面相氣色分明是被人算計了,但卻看不出誰算計的,用什么方法算計……可上山之前的時候我為了此行推測吉兇專門看了一眼,并沒有這種情況的……”
“若是一早就被人算計了,我怎么會沒看出來?!”
“但若是遇伏之后,乃至到現(xiàn)在才被人算計,可又分明沒有任何外人靠近他們身邊,那究竟是誰算計他們?”
這么一想,顧茶涼突然間不寒而栗!
這簡直是細思極恐的狀況!
…………
目前欠二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