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甚至傅報國曾,此人身具經天緯地之才,軍務諸事,吾不及遠甚!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此前云揚查內奸的時候,甚至包括皇后娘娘本人都查了一個底朝天,連皇帝都在他的懷疑范疇之內,甚至是如秋劍寒冷刀吟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卻唯獨就從來沒有想過,內奸竟會是這個人!
甚至此刻,雪尊者說出來這個名字,固然在云揚心里猛然間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卻還有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升起。
“怎么回事他,不可思議……”
云揚喃喃的說道。
直到此刻,云揚甚至有想過雪尊者是在污蔑吳影其人,但轉念再三之下,卻還是信了,因為最可不可能的內奸,也未必就一定不是內奸,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燈下黑的那一個!
“我也知公子必有疑慮,其實關于吳影便是‘武’的佐證可以很單純……此人身負極高修為……”雪尊者道:“至少要比我們更高,我想,這點佐證已經足夠了!”
云揚登時心境澄然,不錯,若是吳影僅止于身負一定層次的修為,那算不得證據,但若是其身負較之三尊者還要更甚的實力,那就是大大的問題了,光是一個大隱于朝的說法是絕對說不通的!
“還有一點我需要再度重申,這個人的智慧絲毫也不會弱于畢先生。”雪尊者道:“相比較于一直名震天下的年先生……這兩個人才算是四季樓真正意義上的毒蛇,端的毒心毒士!”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兩人在四季樓地位并不是很高,甚至還在吾等之下,須得受吾等尊位節制,但舉凡紅塵世俗之事,尤其相關玉唐紫幽東玄大元諸國廟堂之事……這些地方……乃至四季樓無論任何事情,都是要從他們手中過一遍的。”
“這兩個人,便是四季樓的……文丞武相!”
云揚身子晃了晃,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有四季樓的情報網絡為底蘊,吳影身在家中坐,盡知天下事,可衍諸事謀的光環,似乎可以稍減那么一分半分。
“所以說,一定要謹慎從事,絲毫不可以大意。”這句話,雪尊者一晚上已經說了不下十遍。
“我明白,我現在是真的明白了。”云揚道:“若是沒有完全把握,我絕不會出手打草驚蛇。”
他隨即便站了起來:“三位在這里好好休息。這里乃是一個很隱蔽的所在,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不主動出現,縱使那些殺手將整個天唐城都掀過來,也一定找不到你們,相比較于他們,云某人才是天唐城這個地界的地頭蛇!”
他輕輕道:“所以,三位當前就以保重為先,趕緊養好傷。未來……我們來日方長。”
三人同時點頭。
看著云揚臨走的時候留下的兩瓶丹藥,三人又是好一陣心潮起伏。
玉唐云公子,果然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
肝膽血性,光明磊落;義氣深重尤不待,就只說那份絲絲入扣,細致若微的關懷,便足以令人動容,銘感五內
“只可惜一開始處在對立面上,心結總是難解。”劍尊者有些嘆息:“否則……這樣的朋友,倒是真的很想深交一番。”
雪尊者哼了一聲,道:“還是收起你的那點奢望吧,云公子對我們早已經是仁至義盡,我們與他交朋友,現在就只是在為他找惹麻煩而已。”
“我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盡可能多的還了公子的人情,從此浪跡天涯也好,退隱山林也罷,真的好累啊。”霜尊者也是嘆了口氣。
三人不再說話,盡歸默然。
……
云揚回到自己府中,也是皺著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單只是從三位尊者的描述之中,云揚就能想象得出來,這一文一武兩個人,是何等的可怕!
正如他所說,要對付這樣的兩個人,絕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只有在己方擁有百分之一萬,絕無任何紕漏的前提下,還要同時針對兩人,才能予以行動。否則,就算能夠拿下其中一人,另一個也會即刻在這世界上消失!
甚至云揚現在就能保證,這樣的兩個人若是消失了,縱使是以自己現如今的實力,再窮盡一生之力,仍舊未必能夠再次將他們找出來!
云揚皺著眉頭,冥思苦想,籌劃一個萬全的行動方案。
然而現在讓他最感到無奈的反而是……凌霄醉四個人不在這里。
就如凌霄醉之前所說:只是天唐城里這點事情,還用得著我們四個人給你做保鏢?
現在我們是要針對年先生動作,便等同是四季樓的最高層都包給了我們四個人,余者碌碌,何勞我們動手!
于是乎昨天夜里就一股腦的走了,自己想跟著旁觀這場世紀之戰都不讓。
果然一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的狀況已經衍變至何等地步了。
但在云揚想來……這一役,是指望不上那四個老家伙了……
然而這么一來,針對這兩個極端可怕的人物,只能靠自己現在手頭的力量完成!
屋漏偏逢連夜雨,白衣雪還不在,還要留下人手保護寶兒,確保其安全,這么算下來,自己的可用之兵真正是太有限,如此戰力如何能夠確保不出紕漏的拿下那兩人。
“人手嚴重不足啊!”云揚郁悶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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